处理不好,张晨恐怕真要遭殃。
他赶紧进言:“陈知礼身为平洲知府,理应庇护百姓,可平洲灾情严重,他居然完全没有上报,极其失职,本就该杀。”
“张晨身为钦差,有先斩后奏之权,杀陈知礼符合大夏律法!”
他一开口,以他为首的官员就知道,林昌源此次是打算保下女婿,纷纷站出来替张晨讲话。
不一会儿,两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萧永瑞平日见惯百官争吵,但今日却分外不舒服。
他把手中的奏折用力一拍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都别吵了!朕派去的人查明,奏折上的事张晨确实都做过。”
听到此话,许信心中一喜。
这次罗列的罪名比较重,萧永瑞居然全部应下,看来真的不打算继续保张晨了。
就是不知最后要定下什么罪名?
他正暗自思忖,萧永瑞又说道:“事情确实是张晨做的,可这些罪名都根张晨不沾边。”
众人都以为张晨要受惩罚,有人高兴有人愁。
听见这话,都感到意外,抬头错愕地看着萧永瑞。
张晨杀人又放火,罪名居然与张晨无关。
是他们听错了,还是萧永瑞脑子有毛病?
上奏的御史满脸不悦:“皇上,张晨滥杀无辜,夺取钱财,挑动百姓,件件为真,不处罚不足以安定朝堂。”
萧永瑞冷笑:“如果朕真要处罚,也就该直接把你拖出去砍了!”
话语杀气腾腾。
百官却都面露错愕。
皇帝真的疯了,居然为了保一个罪行累累的家伙,要杀上奏的御史。
林昌源也眉毛一抖,不知该做什么表情。
他不希望张晨死亡,让女儿守活寡,但也不愿看到张晨变成佞臣。
若是遗臭万年,他一世清明,也要被毁。
只听萧永瑞继续骂道:“如果不是这两日收到张晨的信件,还真不知你们居然如此喜欢嫉妒贤能!”
御史见萧永瑞处处维护张晨,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,又羞又怒。
他砰砰磕头,咬牙道:“臣上奏之事句句属实,皇上若是不信,臣愿用性命相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