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秒,袁野长吁一口气,放下笔。
“我帮你交上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
袁野躲过温姝的手。
眼睛定格在袁野的创作上,成彬紧皱眉头,喉结不自然的滚动,胸腔里一股酸涩涌出,模糊了双眼。
最后,肩膀极具颤抖,双手死死捂住脸。
见状,温姝先是一愣,判断之后露出大获全胜的喜悦:“袁野,你让大成总失望了,看他多伤心。”
“识相点,自己滚出去,不要让大成总亲自赶你。”
搞不清状况的袁野,被温姝推到了大门口。
袁野是按照幼时记忆,把父母经常哼的小调写了下来,并灵感大发加以修饰,再配上歌词。
现在想来,那段小调的雏形,应该也是父母的收藏品。
假模假样的拍了拍成彬的肩膀,温姝安慰:“大成总,您不要伤心,我让钟泽再给您作一首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太好了,一首歌就能捕获大成总的心,是钟泽和我的荣幸,也是整个温氏的荣幸。”
“您看看,什么时候签合同合适?”
“马上!”
温姝溢出了欢悦的眼泪,如置身云端,娇躯一阵轻飘飘的,快乐的眩晕到了钟泽怀里。
紧接着,她就从云端落在地面。
从两份天地悬殊的曲谱中回过神来,成彬走向门口,握住了袁野的手:“谢谢,谢谢你让我能有机会听到,这么古老而感人肺腑的曲子,它让我想起了我去世十年的母亲,小时候她时常哼着小调,哄我入睡……”
“嗯?”
他母亲不是活的好好的嘛!
倒在了钟泽怀里,温姝大脑一片空白,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“小三上位,继母当权,我母亲郁郁寡欢而死,我兄弟两个没有一天不想起我们的亲生母亲。”
说到动情处,成彬伏在袁野身上痛哭。
拍着他的肩膀,袁野也落泪了:“大成总,您节哀,我也刚刚失去了一个亲人,很能体会您的心情。”
“呜呜!”
二人哭成了泪人。
楚澜依和弟弟说袁野办事可靠,是个可以信任的合作者。
流言他不信,成彬要亲眼见证袁野的真本事,所以便留下了温氏两个人,来给袁野做陪衬。
温姝脸都绿了。
成家兄弟现在的母亲,是害死亲母的继母!
这一次,他们不但一开始就输了,而且输的难堪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