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他太舔,一直像臭苍蝇一样围着我,一个人顶八个保姆,我早都把他赶出去了。”
唐三像是被点了笑穴,仇意的盯着温姝:“你是说,他和你结婚了,却没碰到过你?”
温姝点了点头。
“哈哈哈,这也太好笑了吧,该!”
温姝这才缓了口气,继续添油加醋:“那种废物,别说我不想让他碰,就是农家村姑,都瞧不上。”
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温姝毫不保留的诋毁。
“即使有高光时刻,也不过是昙花一现,他背后没有家族,没有势力,说到底就是个纸老虎。”
“和唐三少爷比起来,他连您的头发丝都不如。”
“是么?”
捏住温姝下巴,唐三凑近闻了闻:“好香。”
一双大手,开始在温姝身上摩挲。
温姝心慌意乱,忍着唐三身上呛人的酒气,在情愿和不情愿中,眼睛一闭,勾住了唐三脖子。
四肢被捏的生疼,唐三似乎在报复,动作中没有一丝怜香惜玉。
一边贪婪的释放欲望,一边大喊着:“袁野,你摸不到的女人,我替你摸了,你睡不到的女人,我替你睡了。”
“你小子,就是我的手下败将!”
二人缠绵悱恻,在痛恨袁野的意识上产生了共鸣。
唐三越是叫骂的厉害,动作越是野蛮,温姝也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报复欲,忽略了自己是个孕妇。
哪怕因此没了这个孩子,她也无所谓了。
为了温氏,一切都值得。
她脑袋里全是温氏扭转乾坤,迎来辉煌的畅想。
第二天天刚亮,温姝高昂着头,挑起戏谑之笑,恢复那个高冷女总裁形象,离开了包房。
一路上,她昂首阔步,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期许。
“袁野,你完了!”
“我温姝稍稍用计,你就会一败涂地!”
同一时间。
温氏。
温姝一夜未归,钟泽醋意大发。
之前只是挪用公款,现在越发猖狂,一大早就组织员工开会,会议上变着法儿的刁难他们。
见他们哭着站成一排,钟泽有种变态的畅快。
把文件夹甩在前台脸上:“说,为什么昨天要把那两个销售放进来,打扰我睡觉了,知不知道!”
又怒焰瞪向工人:“让你给我换个灯,这个灯照的我眼睛疼,都过去十五分钟了,你到底长耳朵没有。”
仿佛要找无数个发泄口,才能将温姝出轨的怒火,全部挥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