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事情不好办了。
不过对于盛元卿来说也是有件好事的,那就是宋琴音并没有被赐婚,他还是有机会的。
但是他们谁都没想明白,封时跟宋琴音的婚事怎么就出了问题。
说起封时,盛姻的脸颊红了红,抛开他的双腿残废不说,他的脸真的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人。
“二哥,不只是你有机会,还有我!”盛姻咬着唇,想到燕栖的态度,恨恨地道。
盛家三子听到盛姻总算对封时动了心思,自然是高兴的,毕竟封时可比燕栖对侯府有用多了。
尤其是当下这种情况,侯府急需有个靠山。
燕家终究不能跟宁王府比。
……
时染回到客栈后收拾了东西,要不是为了太后寿辰,她早就归家了,这一趟出来也好些日子了。
收拾妥当后,她决定去一趟太傅府,探望二哥时启也顺便提醒他小心盛家。
盛家知道了他在太傅府,一旦有机会,定会对他下手的。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古太傅的府里有客人。
居然是封时。
时染不知道算不算冤家路窄。
古太傅看着愣在门口的时染,对着她招招手,“你这丫头愣着作甚,还不进来?刚说没什么好招待世子的,这不厨子就来了。”
封时嘴角扬了扬,手执着黑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府里的厨子瞧着有些面熟呢!”
时染心里暗骂,封时这个大倭瓜,装什么不认识?
看来是太阳晒多了,把脑子晒坏了。
“她……她是时染,就是那个……咳咳……你应该认识吧?”古太傅这才想起来,两个人之前是有婚约的,可因为时染的身世原因婚约不作数了。
“不认识!”
“不认识!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古太傅清了清嗓子,“不认识不要紧,时染啊,老夫这几日馋你做的鱼了,刚好今日世子生辰,你就当帮老夫好好招待下客人吧。”
时染深吸一口气,想说拒绝吧,可二哥还在人家府里,麻烦人家照顾呢。
要是不拒绝吧,她是真的不想给封时做。
“别麻烦了,想必是时姑娘还忙着晒太阳呢。”
“晒……晒太阳?”古太傅狐疑地问道。
时染知道这家伙记仇,反正这辈子自己不是他的妻子,也不靠着他为侯府撑腰,无所求,那也没必要矮人三分。
她笑着回怼道:“世子这么喜欢晒太阳吗?不如民女推您晒晒太阳可好?”
封时偏头看了过去,正好对上她那狡黠地笑容,一时竟有些怔住了。
时染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我去看看我二哥。”
古太傅看着时染落荒而逃的背影,好奇地打量着封时,“今日世子本该与宋家小姐被赐婚的,老夫却没有听见动静,莫非因为她?”
封时眸光暗淡,嗤笑了一声,“太傅大人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解决,何故关心起我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