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都是她,要不是她跟我家小姐说不要出门,我家小姐上个月就来这里了,不会拖这么久,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乱子了。”
盛元卿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……您也没问过,有什么关系吗?”墨香狐疑地道。
盛元卿摇摇头,自然有关系,但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解释。
“公子,眼下如何是好?”
“我有办法!”盛元卿对着墨香勾了勾手指,墨香羞答答地凑了过来。
下一刻,匕首刺入她的腹部,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“公子……怎么会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盛元卿拔出匕首,再一次刺入她的胸膛,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柔情,只有狠厉。
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,甚至还有可能牵连自己的人,自然留不得。
他把人带出来,不是为了救她,而是要亲手杀了她,以绝后患。
一旦上了公堂,大刑之下,墨香未必能够守口如瓶。
所以,趁着她还没说出自己之前,解决了她,岂不更好。
“啊!”
盛元卿猛地看了过去,“谁?”
与此同时,他示意手下的人朝着那处过去,甚至还做了个格杀勿论的手势。
然而,当柳家和宋家十几个下人站成一排,他们身后是盛元卿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。
“你……杀人了!”柳锦彤惊慌地喊道。
盛元卿阴鸷的眸子看向时染,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好像中了时染的圈套,他愤怒地大喊,“时染,是你!”
时染摊摊手,“盛公子在说什么?我做什么了?我可没有让你杀了宋小姐的婢女啊。”
盛元卿看向宋琴音和柳锦彤,两个小姑娘刚刚亲眼所见他杀人的场面,加上他此刻眼神凶狠,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……”
时染掀起唇角,讥讽地一笑,“盛公子为何杀了墨香呢?救人之后又杀人,是怕墨香说点什么吗?”
“我没有,是她……”盛元卿看着几人不屑的目光,知道自己否认已经没用了,“是她想要害我帮她逃跑,我失手杀了她。”
“哦~原来如此。”
时染眼神鄙夷,更加激怒了盛元卿。
“宋小姐跟墨香姑娘情同姐妹,虽然墨香是个婢女,可也不该被人随意杀害,想必宋小姐也要为墨香讨个公道吧?”
宋琴音猛地回过神来,“没错,盛公子,你杀害墨香,我们亲眼所见,此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柳锦彤张了张嘴,不知道要说什么,但眼神也是愤怒的。
盛元卿愤怒地看着时染,“你是故意逼我动手?”
时染抱着胳膊,山里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,“盛公子真是冤枉死我了,我如何逼您动手杀人的?我是给您递了刀还是说您不杀她我就杀你啊?”
盛元卿攥紧了拳头,恨不得冲过去杀了时染。
“盛公子,杀人是犯法的,您也不想罪加一等吧。”
“时染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
时染笑了,她从来也没跑过啊,是他们太不中用了。
杀了一个婢女,盛元卿不会死,但是也绝对不会好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