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了想,她还是放弃了。
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,时染早早地就睡去了,不过临走前,她也让春月留意着适合的院子。
日后来京城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,总不能一直住客栈,很多事情都不方便。
翌日一早,时染带着为家人准备的礼物和两个小侄子便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但她的心始终不踏实,总觉得盛家吃了这么大的闷亏,一定会做点什么的。
盛家不是想,而是完全没腾出手来。
盛元卿入狱第二天就因为吃不惯牢饭,上吐下泻。
盛夫人带着人看过来了,不是中毒,只是牢饭不干净导致的。
像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,今日病了,明日跟犯人打架伤了,盛夫人三天两头就往牢里跑,银子花了不少,可该出事儿还是出事儿。
最重要的是,侯府捉襟见肘,已经遣散了不少下人,可还是快要撑不住了。
田庄、铺面,能卖的都卖了,但架不住事情太多,亏空也太多。
盛元睿倒是收敛了心性,但他早已经习惯了吃喝玩乐,让他赚钱,他只会说等高中后就好了。
至于盛姻,花钱在行,赚钱却完全一窍不通。
偌大的侯府,如今只能靠着盛夫人勉强撑着。
可即便如此,盛姻还不消停,去参加了个赏花宴,置办头面衣裳花了不少钱不说,还得罪了朝阳郡主。
盛姻是哭着回来跟盛夫人诉苦的。
“早就跟你说过,你二哥这件事一出,你要暂避风头,何苦要凑到朝阳郡主那让人家不待见呢?”盛夫人这段时间很是疲惫,白发都长出了许多。
“娘,一码归一码,原本我跟郡主还是挺要好的,都怪二哥,现在害我被那些小姐们排挤。”盛姻不满地嘟囔着,“一个个都说让我嫁到宁王府,如今可好,人都不知道哪去了。”
“眼下你还想嫁给封时?”盛夫人摇摇头,“不可能了,还是嫁去燕家吧。”
“燕栖是后生中的佼佼者,又是嫡长子,最重要的是对你也是一心一意。”盛夫人真心地说道。
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,其实剩下的两个孩子婚事都会受影响,尤其是盛姻,若不是燕栖对她死心塌地,怕是连燕家都嫁不进去。
“可我还想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?”盛夫人难得带着怒意,“你要看看如今的局势,我甚至希望你嫁到宫里去,可你能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盛姻眼前一亮,“我哪里差了?”
“你的事儿我只是不说,不代表我不知道,你如今也只能嫁给燕栖了,姻姻,娘不会害你的。”盛夫人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“你要知道,即便是燕家,你也很难嫁了。”
这话是真的,因为盛夫人在之前就跟燕夫人提起过此事,可惜燕夫人却岔开了话题。
但盛夫人不慌,她可以拒绝,但是她的儿子拒绝不了。
即便燕栖拒绝了,自己还是有法子让燕家答应这门婚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