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霍君晏和封时,一个是梁王府最宠爱的小儿子,一个是宁王府唯一的继承人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三个人就玩到了一起。
直到坠马的事情出现,虽然宁王府并没有怪霍君珩的意思,但是那个时候恰好需要一个皇子出去,于是他就成了那个倒霉的人选。
“没错,六哥,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?”霍君晏关心地问道。
虽然二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了,可之前有外人在,很多话不方便说。
“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霍君珩扯出一抹苦笑,“我毕生所愿便是能够回到京城,如今心愿已了。”
封时没有接话,只是淡淡地笑着。
三人重聚,自然少不了把酒言欢,霍君晏高兴,很快就喝醉了,躺在榻上很快就睡着了。
霍君珩很快也有了醉意。
“封时,你可曾怪我?”
封时摇摇头,“倒是六皇子殿下,这十年是不是对我心中有怨念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说?”霍君珩很诧异,“离开京城,不是你为我出的主意吗?我怎么会怪你呢,我不仅能够保全性命,如今归来,马上就有了府邸,父皇对看我也跟之前不同了。”
因为霍君晏睡着了,霍君珩便敞开了心肺。
封时缓缓放下酒杯,把目光移向霍君珩,“我只是怕这十年艰辛,六皇子受到不公,心中不痛快罢了。”
“封时!”霍君珩抬手搭在封时的肩膀上,“你知道的,这世间我最相信的便是你,若不是你,我早就死在宫里了。”
“我感激你还来不及,怎么会怪你呢,你真是多虑了。”霍君珩认真地眉眼,让人完全生不出疑心来。
突然,他话锋一转,“只可惜,我这次回来,仍旧惹得兄弟们不快,怕是日后也要成为他们打压的对象。”
他用余光打量着封时,“我倒是没什么,就是怕因为此会牵连到宁王府,牵连你。”
封时明白他的意思,他不甘心只做一个闲散的王爷。
“殿下多虑了,我已经这般,对谁都构不成威胁,若是他们还不放过,那未免有些过了。”
霍君珩定定地看着封时,“你的腿……当真是不能好了吗?其实你不同,宁王府如今无需暂避锋芒,你若是好了,无论站在谁的那边,他们都会求之不得的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了封时的双腿上。
“我这样,跟废人有什么两样,殿下莫要开我玩笑了。”
霍君珩蹙眉,拍了拍封时的腿,“别这么说,我一定会让站起来的。”
此刻的封时,对于他的信誓旦旦,再也没有那种激动了。
真真假假,他也只是应付着。
“对了,我听闻你跟盛家小姐退婚一事,刚巧我今日便看到了有人去候府提亲了。”
封时挑了挑眉,“我刚刚也听说了。”
明明他都私下里见过了时染,这会儿倒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。
“我还以为我这次会离开,你已经跟盛小姐成亲了呢,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我的事不急,倒是殿下,日后有何打算?”封时终于问出了霍君珩想听的话。
“我能有什么打算,活着,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耸了下肩膀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