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跟苏韵的喜事办的很热闹,十里八乡最隆重的婚礼了,村子里的人几乎全来了,因为时家的席面最好,酒肉管够。
第二天,时染就跟时战接上那对父女去了京城。
这一路上,那个小姑娘几次试图跟时染亲近,可惜时染始终保持着距离,几次被她爹看到,也骂了她一顿。
一看小丫头就是经常被打,那么用力地被踹了一脚,她也没哭。
时染前世就是看着她可怜,才替盛姻养着她,可结果呢?
她不念恩情,却反过来要害自己。
真是跟她娘一样的恶毒。
她娘的恶毒,尚且能够理解,而她的,那就是单纯的坏,天生的坏种。
到了锦城,时染怕男人不听话,又警告了他几句在,他再三套话,时染都没有上当,不可能告诉他盛姻在哪个候府。
到底是初来乍到,男人心里没底,就没敢乱来。
笑话,告诉了他,自己的计划怎么办?
时染就是要给盛家最致命的一击,不只是盛姻,还有盛元睿,想当状元,别做梦了。
她能够为他写出人人赞不绝口的文章,就能让他什么都不是。
盛家的确是攥到了燕家的把柄,这场婚礼不说空前绝口,但也是很盛大的。
至少掏空燕家的一半家底。
时染远远地看着候府张灯结彩,如同前世她临死前的盛家。
不过那会儿盛家格外热闹,因为所有人都在。
所有人都见证了自己的死亡,甚至还对她动了手。
翌日一早,时染带着睡颜惺忪地爷俩来到盛家门口。
时间刚刚好,结亲的轿子已经来了。
大喜的日子,新郎官格外的高兴。
时染知道,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姑娘,这是要娶我婆娘的人?”
时染点点头。
“臭女人,居然找了个小白脸,真是不要脸。”男人愤愤地道:“这么大的院子,得有多少钱啊,我要个几百两银子她能给我吧?”
这是男人最坏的打算。
时染嗤笑一声,“五百两,就是五万两也给的出,不过你是候府的女婿,几万两算什么?”
“爹,我要当这里的小姐。”
“去去去,一边去,姑娘你说的对,要什么钱啊?我就是这里的姑爷,这里的东西是我的。”
男人得意的笑着,在征求了时染的同意后,他带着闺女就冲了上去。
不得不说,爷俩真是天生的好演技,在他们的叙述下惹得众人心疼不已。
燕栖直接傻了眼。
侯府的管家赶紧命人把他们赶走,可这爷俩哪里是那么容易的,他们一哭二闹,作势就要死在候府。
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见血啊。
管家也不知道这二人是真的假的,赶紧回去禀报了。
盛姻穿着红嫁衣,盖着红盖头,正在那里憧憬着未来的生活呢,却听说有一对父女找上门来。
她彻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