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柚听到有了那五个保镖一会儿来,心跳都漏掉了一拍。
她将落在傅淮西脸上的目光收回来,看向站在台上最高处的宋冀北,他想要问清楚一些,手忽然被一双小手牵住。
她顺着那双小手看过去,看到了小初睁着一双懵懂而又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她,奶声奶气的问她,“柚柚,你忘了吗?是那个坏人想要绑架你的,他是坏人呦!”
宋冀北是坏人!
顾云柚被小初的声音拉回来,人也变得清明,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宋冀北的脸上,“你说的那五个人,什么时候来?”
“很快了!云柚,等你问清楚就明白,我没有说谎,傅淮西才是最恶心的那个人,他才是你命里的坏人!”
“胡说!”小初不懂复杂的话,但是不可以有人欺负爸爸,她气呼呼地瞪着宋冀北,“我爸爸才不是坏人,明明你才是坏人!你欺负过柚柚欺负过我,你爷爷也欺负过柚柚!你们都是坏人!”
咣……
台上的一个装饰笔筒被宋冀北拿起来,很突然的砸向小初。
傅淮西用力一拉,把小初拉到了自己怀中,笔筒顺着他笔直的背掉在地上摔成两半。
“爸爸!”小初距离爸爸最近,听到了笔筒砸在爸爸身上的响声,她只是听见声音都觉得好痛,因为害怕,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。
顾云柚也听到笔筒砸在傅淮西身上的声音,沉闷的声音明明只是打在傅淮西的身上,但她却感觉像打在她的心上。
心酸的感觉越来越明显,他快步走向傅淮西,“傅先生,你怎么样?伤到了吗?”
傅淮西听到顾云柚温柔的声音,一抬头,脖颈上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脖子滚下来。
顾云柚看见傅淮西脖子上的血迹,立刻去查看傅淮西的伤口,是笔筒尖锐的地方砸在了傅淮西的脖子处。
伤口虽然不大,但是很深,这会儿正在往外冒血。
“我们先去医院。”顾云柚拉住傅淮西的手要走。
可她的手却被傅淮西按住,她不能动,只好转过头看向傅淮西。
傅淮西望着顾云柚的眼睛,轻声开口,“云柚,你不是很想知道宋冀北说的是不是真的吗?等一等,或许你就知道了,现在走,不可惜吗?”
顾云柚摇头,并不需要考虑可不可惜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,人的生命总是凌驾于其他之上,况且傅先生从来不是坏人。
就在她要带着小初和傅先生先离开时,宋冀北叫了保镖强行围住他们。
“云柚,你走什么?不是你提出来让我跟这个小野种道歉吗?我歉还没道呢!这样就走了,你不是白来了吗?”宋冀北阴阳怪气的声音继续,“傅淮西,你已经走不了啦!今天这事儿弄不清楚,谁都别想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