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主子的事,咱们一句话都不要说。”红鲤帮着她拿了些东西:“主子好不容易和离,好不容易从泥沼里挣脱出来,不可重蹈覆辙。”
门外,盛清宁正要拿东西的手还僵在半空,片刻之后,才缓缓放下:“两个丫鬟不懂事,我……”
盛清宁红唇微动,还是没能喊出那个称呼:“我先回了,你……当心些。”
抿了抿唇,盛清宁转身进了将军府。
今天好像,确实很开心。
若不是方才门里,红鲤的话隐隐入耳,她都要忘了萧重渊的身份了。
看着盛清宁快步离开的背影,萧重渊扬唇一笑。
下回再见。
两日后,皇城大街热闹一片。
不少原本属于盛家的铺子,都在同一天重新开业。
这一盛况,给人一种盛家马上就要破产的错觉。
沈家几人又养了这几天,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难得出来,听到这此起彼伏的鞭炮声,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夏离烟嗅着满街的硝烟味儿:“这是有什么喜事了,怎的这么多人放鞭炮?”
“是新铺子开张呢。”下人连忙回话:“前些日子,盛小姐把手上的所有铺子全都卖掉了。”
“盛清宁把所有产业都卖了?!”夏离烟瞪大眼睛,声音都拔高了不少:“她破产了?”
手上产业都卖干净了,不是破产了还能是什么?
肯定是因为将军府空了那么长时间,早就破烂不堪。
她带着那么多人离开侯府,没地儿住,迫不得已要翻修将军府,花销太大,这才要卖铺子。
她也有今天!
“这鞭炮声音就是喜庆,就是个好兆头。”夏离烟兴奋的拨开人群往前走:“走,咱们也看看热闹去。”
最好能在铺子附近看见盛清宁,她要看看,她如今是多么的落魄。
刚挤进去,她就看到两辆马车停在一间铺子门口,似乎正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拉。
别的都是开业,就这一家搬走,实在显眼。
这好像是京城的两大钱庄之一,不是盛清宁名下的铺子。
夏离烟随口一问:“掌柜的,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好事儿啊,我们东家早就不想做这生意了,想去祁城那边安家,可惜这里的生意又放不下,贸然出手实在太亏,这不是老天开眼,天上掉馅饼了?”
穿着锦缎袍子的人一边乐呵呵得指挥人搬东西,一边回话,脑袋都没扭过来一下。
“掉馅饼?”夏离烟下意识就想到了盛清宁乱卖铺子的事儿:“是因为盛清宁?”
“那不是。”掌柜的似乎想到了高兴的事,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出来了:“哈哈哈……有个傻子从我们这钱庄取了银票,又把银票打湿作废了,那银子可就归我们了,白得了一万多两,得有大半年的收成了,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