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太医们呼啦啦的跪了一地:“长公主明鉴,几天前御药房药材确实很足,可这些药材,全都被人取走了,御药房如今可差不多空了。”
“取走?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?”
长公主一脸难以置信忿忿不平的表情:“你们倒是说说,谁那么大的胃口,吃的下这么多药材?”
出乎她的意料,话一出口,立即就有人上前一步回话:“禀长公主,是研制出香皂的财神夏离烟夏姑娘,夏姑娘研究这些东西太过费神,需要上好的药材做药膳才能补足精神,夏姑娘立下如此功劳,就这点小要求,陛下自然是允了。”
居然是她?
又是她!
香皂如今在京城里,名声响的很,昨日刚出来,她公主府就买了不少,她当然也听过夏离烟的名头。
既然牵扯到夏离烟,长公主也不好多问:“既如此,本宫进去看看宁王,尔等可要拦着?”
“我等不敢。”
众太医纷纷低头,让开路来。
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,看见宁王如今的惨样,长公主还是吸了口凉气。
宁王此时被包的严严实实,已经快看不出人样了。
层层绷带中,一只被缠了一半的手露在外面,似乎为了方便太医把脉。
要不是长公主对宁王实在熟悉,她都要认不出来这是谁了。
“你。”长公主朝着身边一人递了个眼神:“去看看。”
那人领命,快步上前,搭在宁王脉上,眉头越拧越紧,许久才放开手回到长公主身边:“殿下,比传言中还要厉害,若不及时用好药续命,怕是……坚持不到明天。”
“既然是缺药材,本宫派人送来便是,若救不活,你们这些人便都下去陪葬。”
一听身边之人如此说,长公主也不冷静了,一点都不敢耽搁,就往外走。
直到出了太医院,她再次加快脚步:“去查一下那个夏离烟,还有,拿着本宫的腰牌去宁王府,有什么药材,都给本宫拿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看到下人拿着自己的腰牌,一路疾跑着走了,长公主松了口气:“派人盯着这里,有任何异常,立即禀告。”
长公主一走,太医院外圈依然凄凄惨惨,房中却已经乐开了花。
盛清宁几人从隔间里走出,在床头围成一圈。
“九针,这么严重,不靠药材,真的能救回来吗?”盛清宁好奇的凑到床边,看着陆九针实在不怎么温柔的扯掉绷带:“那些药材,真不留一点用到他身上吗?”
“不用,我只是使了点手段,让他情况看起来更严重些。”陆九针拆了绷带,就开始落针,只是这针……好像比正常的银针粗了两个号。
她一边扎针,一边解释:“在我手上,这种程度的伤,就算一点药材都不用,也能治好,顶多就是……多受点罪,反正不是咱们受罪。”
盛清宁觉得,为了省这点药材就折腾人的做法有点不道德。
但如果对方是宁王的话,她建议陆九针,针再换粗一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