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裴不语就见自家不苟言笑的皇帝,唇角竟然绽放了一抹笑容,起身向着盛清宁走去。
“朕送你一程。”
裴不语咳嗽一声,自顾自的开始给自己找活干,“陛下自去送盛小姐吧,奴才这还有点活没干完……”
他一抬眼,两人已经走远了。
萧重渊一路将盛清宁送到了宫门口,路上看到的宫人无不远远退避,谁也没有上前打扰。
夕阳的光洒在两人身上,又在两人身后交汇,天边的晚霞红中带粉,润色了整片天空。
两人的影子被拉长,又重叠在一起,像是命运悄然编织的网。
“陛下不必再送了。”盛清宁脸上的热度总算是降了下去,“小女告退。”
她前脚刚要走,谁知下一秒就被人扯住了衣袖。
男人的声音低沉之中又透着隐隐的委屈,“周围没有旁人……”
盛清宁立马心领神会,扯了下袖子,愣是没扯动。
她眼神扫过守在宫门口,眼观鼻鼻观心的大内侍卫。
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旁人?
但她实在是怕这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,又作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。
脸上的热度又悄然升高,“好,我叫还不行吗?”
“行之,我,我走了。”
“嗯,”笑意隐没在男人唇角。
察觉到男人松了袖子,盛清宁立马抬脚往不远处自家马车走去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碧桥看着自家小姐红扑扑的脸,忙打起了扇,“这一日比一日凉了,小姐怎么还热成这样?”
红鲤接过她手中的团扇,“这么晚了,快些回府吧。”
“诶。”碧桥转过身,赶起了马车,主仆三人一马很快消失在了暮色中。
萧重渊直到看不见马车影了才往回走,没走两步,裴不语就带着龙辇出现在了宫道上。
“陛下操劳一天了,龙体要紧,请登辇歇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萧重渊应上一声,抬脚上了龙辇,十六个内侍一用力将龙辇高高抬起,稳稳当当,没有一丝摇晃,很是舒适。
若不是为了能和盛清宁多待一会,他怎么会放着好好的龙辇不坐选择走呢?
几日时间一晃而过,到了夏离烟大婚那日。
一大早,一只只两人合抬都不一定能抬动,箱子上盖着红布,红布上又绣了一个囍字的大箱子。
就在全京城百姓的围观下,从宫中送往了定远侯府,一眼望过去,仿佛看不到头一般。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各个脸上都是艳羡,忽然有一人问道:“这定远侯府成婚,跟陛下有什么关系啊?陛下怎么出了这么多的嫁妆?”
“诶!这你就不晓得了吧?坊间流传开的那个香皂,你知道吧?”
黑脸汉子迎着所有人好奇的目光,说话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那个香皂就是这位刚进门的小侯爷夫人做出来的,你说她立下这么大的一个功劳,陛下怎么可能不给她赏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