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的是被气傻了不成?净说什么胡话!
盛清宁挽了一个剑花,下一秒剑平伸而出,直接抵在了沈青川的眼睛前。
仿佛一阵风吹一般的波动,就会让锋利的剑尖直接戳瞎沈青川的眼睛。
沈青川霎时间就出了一身冷汗,后背的汗滴将身上的长袍都给浸湿了。
他正惊疑不定,却听见面前的女人轻声说道。
“这个世界就算只剩下我和你两个人,我都不会对你动心,如今你说什么感情?”
“在我这,只有想把你眼睛抠出来,舌头拔出来的感情。”
“就是不知……你说的是不是这个?”
沈青川惊骇莫名的看着眼前的剑尖,险些盯成了个斗鸡眼。
“嗤……”
盛清宁冷嗤一声,心中暗道一声废物,收剑重又缠在了腰间。
就这一会子功夫,碧桥和红鲤就带着几名壮汉,不断的往前厅搬东西。
盛清宁一个个看去,忍不住频频点头,她在这里面甚至还看到了她的嫁妆。
也就是说,这群人明知道要把嫁妆还给她,却还是凭借私心将东西私藏了起来?
还真不愧是自私自利的沈家人啊……
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,定远侯府就被搬了个底朝天,就连沈老夫人盖着的那个新做的锦被都被人给卷起抱了过来。
途中,碧桥见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,还熟门熟路的去了灶间,烧水沏了茶端来。
盛清宁就一边坐在红鲤使唤人搬来的太师椅上,一边享受着上好的雨前龙井。
甚至还能欣赏定远侯府众人调色盘一般的面色,这小日子过的当真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小姐,所有东西都在这了。”
随着红鲤一声令下,盛清宁起身向着定远侯府众人走来。
盛清宁一连出手两次,沈家仅有的两个男丁便险些被吓破了胆,如今她走到哪,哪就忍不住心生害怕。
沈青青看着步步紧逼的盛清宁,一颗心越跳越响。
不会吧,这个疯女人不会是来找她的吧?
随着一声大过一声的心跳,盛清宁的脚步真的停在了她的身前。
沈青青瞬间就红了眼眶,却不肯服输,色厉内荏的瞪着盛清宁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吗?”
盛清宁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伸手从她头上取下一个什么东西。
沈青青定睛一看,伸手就要去夺,“这是我的东西,你还给我!”
盛清宁从她头上摘下来的东西,正是沈青川刚给她的那支簪子。
她刚才戴在头上还没来得及取下来,盛清宁就来了,之后更是把这回事给忘了。
“你的东西?莫非这簪子上写你的名了?”
盛清宁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随后就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,打量起了手里的白玉簪,简单估摸了一下价格,她就满意的将其交给了红鲤。
“红鲤,收起来吧,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好东西”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一般砸在沈青青的心上。
她如今在整个京城都声名狼藉,毕竟正经闺秀怎么也不会被抓进牢中。
所以她才这么惦记宁王赔礼中的好东西。
因为她想要凭此在长公主的赏花宴上一鸣惊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