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重渊已经猜出盛清宁中了什么毒了。
被扔到**的盛清宁嘤咛的声音,仿若猫叫一般,轻轻的挠在萧重渊的心上,让他额头沁出豆大的冷汗。
仿佛热极了,盛清宁双手无意识的解着自己的衣衫,眨眼间便扯开了腰带。
那柄萧重渊送给盛清宁的软剑早归,裹挟着凌乱的外衫,被扔到了地上。
“热……热死了!”
眨眼间,盛清宁衣襟大敞,枣红色肚兜勾勒着浑圆软肉就这么撞进萧重渊的眼中。
男人喉结滚动,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掌无意识攥紧,他猛地转过身去。
想要赶紧离开去找陆九针,又担心盛清宁一个人在这,万一有人趁虚而入……
“噗!”
忽的鼻尖充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萧重渊瞳孔一缩,霎时转过身。
只见盛清宁口鼻鲜血不断,浸湿了床铺和身上的衣衫,也染红了雪白的肌肤。
“清宁!”
萧重渊上前几步查看盛清宁的情况,对上女人越发迷蒙和虚弱的视线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……
摆明了是这毒发作的越开越凶了,若是没有及时解毒,恐怕盛清宁就会流血而死。
而这里唯一的解药,恐怕就是他自己。
而早已经失去意识的盛清宁,仿佛冥冥之中也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,就只能靠面前这个男人了,她竟是伸手拽住了萧重渊的腰带。
轻轻那么一扯,腰带散落,露出男人肌肉分明的古铜色胸膛。
八块腹肌分明又深刻,此时古铜色的肌肤上满布着汗珠,更是为其增添了一抹诱人。
盛清宁半坐了起来,纤纤玉指覆盖其上,从上到下,又从里到外。
察觉到清凉的气息,随即将整个身子都挤了进去。
此时她上半身只余一件枣红色肚兜,堪堪包裹不住的半圆挤压成糯米糍粑。
极致的白皙和男人深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萧重渊再也控制不住,双手用力将女人紧紧嵌入自己怀中,灼热的吐息喷在女子软嫩的颈侧。
“清宁,事出有因,希望你清醒过来,不要怪我。”
他压着女子向着床榻上倒去,糯米团子眨眼间就只剩下了糯米皮,里外都被剥了个干净。
动作间传出难耐的哭啼声,像是求饶又像是恳求。
糯米团子被男人揉圆搓扁,连皮带馅都吃了个彻底。
床铺的嘎吱声,一直摇晃到了黄昏。
“唔……”
盛清宁刚一出声,就捂住了自己的嗓子。
自己的嗓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又疼又哑的?
盛清宁这一动作不要紧,瞬间察觉到了自己竟然不着丝缕,她瞬间惊愕的瞪大了眼睛,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腰被一条强壮的手臂环抱住了。
下体的异样,和身后男子的呼吸声,无一不再告诉她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顷刻间红了眼眶,眼中全是恨意,她抬手取下未散落的发间珠钗,死死的握在了手中。
随即一个用力翻过身来,向着身后男人喉咙处扎去。
然而她却是忽略了自己疲软的身体,不过转身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,就让她不受控制的向下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