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栩栩,你真刷新我的认知啊。
他表面上没有丝毫波动,而是拨打了电话,“帮我查下云顶会所312包厢是谁?”
……
叶栩栩在洗手间干呕不止,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她并不觉得饿,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又犯恶心。
应该是吃药造成的后遗症。
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她趴在盥洗台上,将冷水不停地往脸上拍,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电话铃声响起。
叶栩栩看都没有看来电显示,接通,“栩栩啊,我是顾姨,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吃饭啊?明天,好吗?明天我让长宁去接你?”
是顾长宁的母亲。
叶栩栩用手撑着盥洗台,水一滴一滴的从她脸上落下,沉默好几秒,她才开口,“好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菜?顾姨明天给你做?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那做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和顾长宁母亲寒暄好一会儿,她才挂断了电话,眼底一片晦涩。
也好,去一趟顾家老宅,将事情说清楚。
如果顾长宁执意非要强求,那她也管不到那么多了。
现在对她来说,只有哥哥是最重要的,其余的,都不重要了。
叶栩栩伸手抽了一张纸,拭去脸上的水渍,看着镜子,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,这才走出洗手间,单手扶额头,眉心紧蹙。
因为低头,没有看路,直接撞到了人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直接被人用力压在了墙上,她的身体被困在怀里,根本挣扎不了分毫。
她仰头,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商时序……你……怎么在这里?”
想起之前秘书打电话,她说自己来大姨妈,现在又被抓包,背脊徒然一阵发凉,根本不敢看眼前男人。
商时序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眼底薄凉,喜怒不辩,“不是来大姨妈了?还能来会所陪酒?”
陪酒?
在他眼里,她就已经下贱到这地步?
“我没有,你松开我,我不舒服!”叶栩栩用力挣扎,侧头环顾四周,“会被人看见的!”
商时序抓着她往外走,直接将她塞进了车里。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而他沉重的身体却压了下来。
“不是说来大姨妈了么?我检查检查!”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,像是恶魔的声音,“栩栩,撒谎是会被惩罚的,嗯?”
他疯了一般,撕开她的衣服,不顾一切的发泄,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商时序起身,套上衣服,侧头看向躲在一旁的叶栩栩,然后下车,进入驾驶室启动车子,驱车离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