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都想争第一的名头。
容湛低头整理了下自己手上的文件递给叶栩栩,“你看看,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,我明天一早拿去公证。”
叶栩栩放下茶杯,接过文件翻看起来。
“栩栩,为什么?你还那么年轻,为什么要立遗嘱?”容湛不理解。
她比他还要小很多,细致算起来,今年也才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,一朵花开得正艳的时候,却要立遗嘱?
这说出去谁能理解啊?
而且她把叶氏股权全都给了叶凌川,如果叶凌川出了事,则由叶乐乐继承,乔之遥为监护人。
这是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,根本没有给叶家留一点儿余地。
叶栩栩抿唇,并没有回答,知道把文件大致看完,签上自己的名字,重新递给容湛,她才笑了笑,“现在不是有很多人早早就立好遗嘱吗?”
容湛皱眉,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是栩栩,你还那么年轻,现在叶氏珠宝发展前景也还挺不错的,你这样是不是太过悲观了?”
悲观吗?
或许吧。
她原本就有心衰,说不定哪天心脏就停止跳动了。
只是她放不下乐乐,放不下哥哥,放不下遥遥,所以才想拼命活下去。
可现在好像有些累了。
“没有啊,学长,你当律师应该遇见很多年轻人立遗嘱吧?这么惊讶,倒不像是你啊!”叶栩栩笑着回应,端起茶又喝了一口,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“对了,容伯母身体好吗?她没有催你结婚吗?我记得去年的时候,她要你去相亲,打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,说一跟你说相亲,你跑得贼快,人影都找不到。”
容湛拿文件的手猛地一僵,一拍脑门,叶栩栩不说,他都忘了,今天是他妈生日。
平时还能推脱,今天生日,他总不能不到啊?
而且参加生辰宴的人肯定不少,那……他怎么都逃脱不了相亲啊!
“栩栩,帮帮忙,今晚作为我女伴陪我回家呗!”
话音刚落,叶栩栩被吓得噎住了,呛得脸色通红,不停地咳嗽,直到顺了气,她才看着容湛,“学长,这不好吧?”
“帮帮忙,求求你了,江湖救急,帮我挡挡嘛!”容湛双手合十举国头顶,语气更是卑微,“好栩栩,你帮帮你学长,催婚是真的很烦啊。我又不认识那些女人,一上来就是问东问西,就差把我解剖摆上盘了!”
叶栩栩,“……”
“拜托,拜托……”
最后被容湛缠得没有办法,叶栩栩勉强答应他跟他一起回去参加生辰宴,只是去之前,她回了一趟医院,陪了乐乐一会儿,和他吃了晚餐,又哄着他睡着,这才交代佣人几句,离开医院。
刚出医院,容湛就已经等在外面,她一身白色抹胸礼服,外面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。
“栩栩。”容湛招了招手,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,“谢谢小学妹,莫大恩情,学长我铭记于心,他日肯定双倍报答。”
叶栩栩被他的样子逗笑,“好啊,你等我通知啊!”
“得勒。”容湛笑道,“赶紧上车吧,外面冷。”
叶栩栩微笑点头,弯腰坐进副驾驶,容湛关上车门,绕过车头进了驾驶室,正当他启动车离开时,被正好出院的商乐薇看见,侧头看跟在身后的乔秘书,“那是叶栩栩?”
“是的,小姐。”乔秘书冷汗直流。
今晚的容家宴会怕是不太平啊!
真是大型修罗场。
“她还真是挺受欢迎啊,来者不拒?”商乐薇冷哼一声,“不过我去慕尼黑找季临,有晚凝陪我不就好了,为什么也要带她啊?”
乔秘书恭敬回答,“是商总安排的。”
“哦,那走吧,今晚的容家宴会,我也想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