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说完话,叶凌川伸手将她拥入怀里,拍了拍她的背,“栩栩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必在意别人怎么说。他对我们不好,那是他的问题,我们不能像他一样,没有教养。”
叶栩栩咬唇,点了点头。
“哥哥,他临死前让我叫他一声爸爸,我……真的叫不出口。”
叶凌川其实能理解的,如果换成是他,他也叫不出口。
“不叫就不叫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。”
叶栩栩点头,“哥哥,你和遥遥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“下周准备领证,遥遥怀孕了,我想要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,可遥遥说,她的戏份正到关键时候,别给她添乱,这是她多年的梦想。”
“我知道,时淮跟我说了,这部戏很有可能会获奖,遥遥她是想要影后的桂冠,她这些年为这个付出了不少,哥哥,你应该尊重遥遥的选择,做她的后盾。不过她怀孕了,还拍戏,真的没有任何影响吗?”
“才一个月,不显怀,而且她已经到后期了,戏份大部分都是坐着就好,还有大概不到三十场的戏就完了。”
叶栩栩点了点头,“那等你们领证完,我和乐乐的移居应该差不多下来了,等你们领证完以后,我就带着宝宝去苏黎世。”
“以后都不回来了?”叶凌川轻声道。
叶栩栩眯了眯眼,“还不清楚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,但我肯定会回来看你们的,你和遥遥有空,也可以去苏黎世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商氏总裁办公室内。
商时序坐在沙发上,陆聿川坐在他的对面,神色凝重,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。
“老商,顾长宁回来了。”陆聿川咬着烟,看着他,淡淡的开口,“我的人在城郊老校区看到过他,他似乎现在挺落魄的。还有,叶栩栩的移民签证已经下来了,如果不出意外,应该就这段时间会离开。你和她……始终没有这个缘分,放手吧。”
商时序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原地,目光深邃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放手?
好像是应该放手。
“我想想吧。”
陆聿川还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多余。
要放手,他早就放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可如果他知道孩子的存在,或许更不会放手了。
他私下去查过当年的事,总觉得蹊跷,甚至去慕尼黑监狱见过商斯年,可他就什么都不肯说,就算被打死也不肯说。
虽然已经知道有异常,但始终不知道原因。
又加上回来之后发生了这么多事,陆聿川忽然就觉得真相其实已经不重要了。
就算知道,他们也不会回到过去。
只会徒增两人的纠葛。
现在这样,其实挺好的,老商说是想想,但实际上看到叶栩栩很难过的样子,已经决定放手了。
那就这样吧。
往后他们之间再再无关联。
或许很久以后,再相遇,还能说一声,好久不见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——
“商总,叶鹏涛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