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穷人或是跟自己一样的普通人,只要做到问心无愧、诚信相待,不用再去刻意卖弄,自然而然能够得到支持。
赢民心者赢天下。
林逸清告诉谢甫:“我的身份暂时不能够告诉任何人,所以到时候铺子开起来后,要辛苦阿甫你来经营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先卖汤药,等热疾过去,再去开设新的店铺生意,这样一来二去,在京都中也能慢慢壮大我们的名声,等来年你再参加科考时,那些想要坑害你的人,就得好好考量一番了。”
谢甫一怔,没想到林逸清竟然想的如此长远,甚至将自己一并考虑了进去。
青年胸腔中翻涌着暖意,罕见地体会到被人放在心上关切的感觉。
渺茫的未来,这一刻似乎清晰了起来。
林逸清是真的希望谢甫能够达成所愿,她真诚地祝愿道:“阿甫,你一定能金榜题名,蟾宫折桂,拥有你值得拥有的未来。”
谢甫眼睫轻颤。
科考名次被顶替,他不愿屈服而被关押到大牢严刑逼供。
那时的他以为这世上只存在平白无故的恶,却不曾想有人能甘愿无缘无故的对他好。
将他经受过的痛苦记在心间,心疼他遭受过的苦难。
谢甫想,从今往后,他想要的未来,必然是有林逸清的未来。
“林姑娘,谢某定然竭力而为,不让你失望。”他抬头,郑重的保证,眼神坚定。
……
林逸清切换到裴尚寒的直播间时,才得知不止是普通人察觉到京都感染了瘟疫,宫中也得到了消息。
裴尚寒更是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边疆的战事正式开打了。”
林逸清倒吸一口冷气:“已经开始了吗?”
“京都派去的部队应当没那么快赶到吧?”
古代的交通不便,跨越大半个国家的距离,靠步行的士兵们怎么也需要半个月才能抵达。
裴尚寒道:“新夏国他们就是为了防止援军赶到,所以出其不意地发动了第一场战争,不过好在边境一直有驻扎部队,勉强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说着,他的表情一顿,变得严肃起来:“不过关于后方支援,如今才是真正的大麻烦。”
林逸清问道:“怎么说?”
裴尚寒道:“户部今日早朝上报,京都城中突发感染性瘟疫,百姓人心惶惶,就连不少官员和守城士兵都不幸中招了,本来安排好好送出去的物资,恐怕要被耽搁了。”
林逸清蹙眉:“现在天气越来越冷,北疆想来更是严寒,物资不够那怎么能行?”
裴尚寒写字的手一顿:“无法,京都遭瘟疫,粮食衣物如今必然是要以京都内的达官贵人和百姓为先。”
“从别的地区调物资过去,也需要时间。”
事实就是这么残酷,哪怕不想承认,但在权利之下,生命就是有高低贵贱之分。
林逸清明显失落起来。
“小七,此次的热疾发作蹊跷,或许是新夏国的奸细作祟,皇帝没有派人去调查吗?”
身为旁观者的林逸清和谢甫都看出来的事,前朝那么多大臣相互一讨论,各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“父王和朝臣们有心调查,但奸细藏得极深,恐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来。”裴尚寒如是说道。
猜到了是这个结果,但林逸清却狡黠一笑。
“他藏得这么深,倒是给我们递了一把通天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