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闻言收回了手,转而投入了其他伤员治疗。
……
夜深寒重,不知过了多久,兵器相接的打斗声才堪堪结束。
新夏人偷袭不成,被反击到损失惨重,伴随着一声凄厉刺耳的狼嚎声,他们不再恋战,果断撤退。
林逸清靠着墙,身上没什么力气,只能微微眯眼观察着战况。
新夏人长期生长在苦寒的北疆,五官长相跟内陆的安和人相比,要更为粗旷深邃,他们的将士并不穿铠甲,而是在布衣内里缝上兽皮,以此来保暖。
安和军获胜,士兵的气势大振,短暂的庆祝过后,便开始自发收缴散落的兵器,受伤的士兵们相互搀扶着走进城门,再有医疗兵和军医接手。
贺千岁第一时间快步赶到了林逸清身边,单膝半蹲。
“姐姐?”
方才混战之间,他只听到了声音,现在冷静下来,面对两张全然不相似的面容,他甚至有些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听。
林逸清扬了扬嘴角,应道:“是我。”
贺千岁紧绷的身子骤然放松,但随后就是一阵后怕。
“姐姐,你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上?”
“又为何变成了这幅陌生的模样?”
林逸清无辜地眨眨眼,神情苦恼地皱着眉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担心你在战场上受伤,想跟之前一样过来,单纯地护在你身边帮你守着后背,防止偷袭,没想到……”
她掀起眼皮,叹了口气,“我是不是闯祸了?”
不仅没有帮到人家,反而还导致对方在战场上分心照顾自己,林逸清心中无比愧疚。
贺千岁却是一言不发,戳了下林逸清的脸。
林逸清抬起低低垂着的脑袋:“嗯?”
贺千岁笑了笑,眼眸中仿佛装着天上的繁星。
“你没有闯祸。”
他前倾身子,将额头抵在林逸清的膝盖上。
“姐姐,我很高兴你因为担心我,不顾自己的安危来帮我。”
“只是下次不要了,比起我自己,我更希望你能够平安。”
林逸清点头,捏了捏贺千岁通红的耳垂:“好。”
两人正在这边讲着话,正打算离开回营地时,忽听身后传来士兵大喊声。
“报告将军!战坑这边发现一名女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