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那地上昏晕不醒的石镇,缓缓道:“还是等出了这里,我再告诉你吧,好不好?”
我现在也是心中有些震动,适才肉灵芝那一番快如雷霆般的出手,也是将我吓了一跳。
我没有想到肉灵芝不仅力大无穷,伸手敏捷,居然还有这般可怖的手段。
看来以后有了这肉灵芝,任何人都伤害不了胜雪了。
我心里稍稍安慰。
我知道自己阳气慢慢消失,身上还被那祖师爷下了一番诅咒,命不久长,日后陪伴胜雪的,还是这个肉灵芝,此刻得知这个肉灵芝居然这么神通广大,我心里自是安下心来。
我看着地上的那个石镇,依旧昏迷不醒,心中有些狐疑,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,这个石镇怎么还醒不过来?
我走到石镇跟前,蹲下身去,然后将一瓶水向那石镇脸上倒了一些。
石镇依旧一动不动,任由那水流到地上。
我心中暗道:“这个小子是不是又装死?”我可记得这个石镇有前科,我取出猎魔矢,用猎魔矢的箭尖在这个石镇的腰间穴道上,用力一刺,这个石镇哎呦一声,跳了起来。
随即急忙奔了出去,远远地躲了开来。
我慢慢站起身,随后取出猎魔弓,将那一支猎魔矢上弦,随后站在那一条横线之上,然后箭尖对准远处的石镇,冷冷的道:“石镇,我还是送你上路吧。”
那石镇看着我冰冷的箭尖,大叫一声,我吓了一跳,厉声喝道:“你他妈的犯什么病?”
弯弓搭箭,手中的猎魔矢就要射了出去。
谁想到那个石镇忽然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口中颤声道:“鲁兄弟,你饶了我吧,我上有老,下有小,还有六十岁的老婆,不,四十岁的老婆,家里都指着我呢,鲁兄弟,你大人大量,就将我放了吧。”
这石镇一张脸转的倒是很快,胜雪和易大彪看的都是脸上露出惊奇之色。
那易大彪向那石镇吐了口唾沫,道:“姓石的,刚才你那股狠劲呢,怎么没了?刚才不是你一门心思要杀鲁兄弟吗?”
那个石镇伸出手,左右开弓,抽打着自己的嘴巴,大声道:“我错了,我是猪油蒙了心,我该死,我该死——”
我冷冷的看着这个石镇表演,心中暗暗佩服,我心道:“这个石镇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。就冲他这一番演技,去了就是主角啊。”
我冲着这个石镇的这一番表演,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,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
我冷冷的道:“石镇,我问你,你为什么想要杀我?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对我为什么这么仇恨?”
我手中猎魔弓举了起来,冷冷的道:“你要是说不清楚,或者言语之中有不尽不实的地方,我立时杀了你。”
那石镇畏惧的看着我,战战兢兢的道:“其实,我,我就是为了你身上的那个罐子。”
罐子?我脑海之中立时明白,原来这个石镇是为了我那个百鬼封魂罐。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这个石镇居然打起我那个封魂罐的主意来了。
我冷冷的道:“那个封魂罐也是你能得到的吗?”
那个石镇急忙道:“是,是我知道是我不对,我再也不敢打那个封魂罐的主意了。”
我手中的猎魔弓慢慢放了下来,而后对他道:“好了,我今天心情好,就放了你一马,我告诉你,离我们远远的,要是靠近我们,嘿嘿,我到时候就让这个肉肉吃了你。”
那石镇脸色大变,口中急忙道:“是,是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眼睛望向那墓室之中的那段冲和朱挺的两具干瘪的僵尸,眼中的恐惧之意更加浓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