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了一惊,急忙向后又退出去数步,然后道:“有这么厉害?”
五姑慢慢点了点头。
我心中一寒,对于那个太岁厌天,我都没有这么畏惧,但是对于眼前这个狼毒花蛊的蛊屋我心里却是毛骨悚然。
毕竟,一不小心,就变成了一个不能言语的遍体黑毛的狼人,这可是我万万不愿做的事情。
我对五姑低声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五姑点了点头,我们刚要离开,就听到那狼毒花蛊的蛊屋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幽幽的女子声音。
只听这个女子轻轻道:“生前一炷香,死后五斗米。
人死如灯灭,魂来鬼推星。
白天莫过坟,夜路莫问人。”
这一个声音悠悠传来,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面,让我心头不由得一凛,这个女子的声音鬼气森森,我心中暗道:“看来这个狼毒花蛊的蛊屋里面真的有一个鬼魂,而且是女鬼——”
我低低道:“五姑,这个里面有女鬼,是不是你们草鬼寨的?”
我听到这个女鬼的声音,心中又放松了一下,毕竟,我跟鬼打交道的时日太多了,而且我身旁的那一本女书里面现在还有二十四个女鬼。
都可以组成一个二十四女鬼乐坊了。
五姑摇摇头,道:“这个我可不知道。”顿了一顿,五姑更加低声道:“我告诉过你了,我是第一次来这里,这里的一切我也不熟悉——”一边说,五姑一边四处查看周遭环境,竟似是要准备好随时溜走。
我侧耳倾听,只听那个女鬼又将刚才那几句话喃喃念了一遍。
我心中突然一动:‘这几句话怎么那么熟悉?自己似乎在那里听过一样。”
我大脑之中飞快转动,想了一会之后,这才募地想了起来:“原来这几句话自己曾经听那拓拔野说过,这几句话是他的那个姑爷小五徐五福他们招魂师留下来的几句歌谣——”
这几句歌谣后面还有几句,似乎是——袖中米一斗,鬼颤魂也抖。世上有太平,天下无太平。
一宗三门派,千古留美名……
再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。
我心里暗暗道:“这个女鬼居然可以念出这个招魂师的歌谣,莫非是天津保驾营招魂师的后人?可是他们天津保驾营距离这里千里之遥,怎么会来到这里?真是奇怪了。”
我看向五姑,只见五姑脸上苍白,双眼望着那个狼毒花蛊的蛊屋,眼中露出惊惧之色,我低声对五姑道:“五姑,我好像知道这个女鬼是哪里人。”
五姑一呆,呐呐的道:“你知道?”
我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
五姑低声问道:“这个女鬼是哪里人?”
我低声对五姑道:“这个女鬼好像是天津保驾营徐家的人——”
五姑脸色立时变了,颤声道:“你是说,是天津保驾营的招魂师?”
我看着五姑,慢慢的点了点头。
五姑脸色大变,对我道:“那天津保驾营招魂师和我们草鬼寨蛊毒客有世仇,她,她怎么会在这里?”
我摇摇头,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我这一句话还未及说完,便听得那狼毒花蛊的屋子里面传来幽幽的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