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酥酥在电话里乐呵呵地答应下来,笑眯眯地说:“你大可放心吧,我已经告诉我小舅了。”
“你……我没让你告诉你小舅。”
“哎呀,我小舅反正也在嘛!”
可能是也觉得这话不对,陶酥酥急忙解释,“我小舅毕竟也是救了你嘛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姜梨哭笑不得,“行吧。”
只是……
她不知道见到薄晏京该说什么?
上次那个吻,还有他说让她负责的事情,让她都不敢面对他了。
她也清楚,薄晏京这人一般不会拿负责这种事情来开玩笑,那必定是真的想让她负责。
可……
可是?
她能怎么负责啊?
总不能把他娶回家吧……
姜梨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。
幸好四周没人,也无人知道她在刚刚那短暂的诡异想法。
她暗松了口气。
……
另一边的傅家。
傅琛的车子停在了离傅家别墅还有一条街的地方。
他让司机下车先离开,他坐在车里深深抽了根香烟,烟雾弥漫到脸上,笼罩了他整张脸。
他现在不想回家,也不想面对沈知雪那张脸。
每次一进门,看见沈知雪的模样,她简直像个怨妇,每次都用无比埋怨的眼神盯着他。
那一刻,他觉得婚姻把他的后半辈子都毁了。
傅琛也听说了胡越的事情,已经去参加了胡越的葬礼。
只不过……
到了葬礼门口就被胡家的人赶了出来。
现在整个胡家上下的人都觉得是他害死的胡越。
他真是无比冤枉!
手机响起。
是他派去跟踪姜梨的保镖。
“怎么样?”傅琛看见是他的电话,接得飞快。
得不到姜梨是他最大的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