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彩带着小孩能跟姜梨套近乎,大家都不想走了。
所有人都觉得,如果这个小姑娘给金彩开了后门,那他们也可以给钱走后门。
姜梨嗤笑声很刺耳。
也让金彩脸色瞬间黑了几个度。
“你笑什么?”金彩问。
姜梨虽然在笑,眼中却是一片冷意,“笑你们,愚蠢愚昧无知。”
金彩惊了,瞪大眼睛。
谁给她这么狂妄的勇气?说这么恶毒的话!
金彩略一咬牙,十分恼火。
姜梨才慢悠悠地说:“第一,我不会给人走后门,就算要给人走后门,也不会给你们走后门吧,你们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?”
“第二,就算你给我一个亿,也要看人家贺老愿不愿意收你的娃,又不是我能说的算,看你的娃也不像是有什么古筝天赋的,不如趁早放弃。”
她无需多做解释。
她看人一向准确。
金彩的婚姻不幸,所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。
金彩还是个典型的重男轻女母亲。
只想着给儿子报培训班,却不曾想给女儿安排一下未来的路。
姜梨也不想把事情说透。
金彩却误以为姜梨这是故意刁难她,趁着这机会羞辱她,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小梨,话也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沈知雪也急忙装好人,做和事佬。
“那怎么说?说你们从小合伙欺负我?羞辱我?如今终于有了让我报复回去的机会?”姜梨冷笑地问道。
沈知雪轻咬下唇,一副被委屈到的模样。
她这副白莲花的可怜样,可骗不到别人,更骗不到其他家长,在场的家长可不吃这一套。
“没事的话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“而且给你们开了后门,那其他人怎么想呢?”
姜梨看了眼其他还停留在原地的家长。
原本就是在这里看情况的家长,纷纷点头应和。
“就是啊,你们算什么东西啊,说走后门就走后门,把大家当成什么了啊?”
“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