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下意识想阻止,可看到阳强兵点了点头,便退了一步,目光紧紧盯着刘向阳。
刘向阳蹲下身,打开药瓶,朝着刘喜柱的伤口均匀地撒下一把药粉,然后用棉签轻轻把粉末涂开。
神奇的一幕瞬间发生。
不到十秒,血流明显减少;再过几秒,几乎完全止住,伤口处竟然迅速结起一层淡淡的薄痂!
周围众人瞪大了眼睛,现场鸦雀无声,仿佛连风都停了下来。
“我天哪!这药也太神了!”军医惊呼一声,眼睛都直了。
“小子!这药你从哪弄来的!”许钟硕激动地一把抓住刘向阳的胳膊。
“小刘,你小子可藏得够深的!有这好东西不早拿出来!”阳强兵也激动不已。
“这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方子,我以前试着照方子配过几次,都失败了。这次改良后才成功,所以才敢拿出来。”刘向阳坦然解释。
“太好了!你再给我说说,这药还有什么神效?”许钟硕追问。
“这药不只止血效果好,刀伤、擦伤都能治。我后面准备再改进一下,到时候连枪伤都能应付。”刘向阳认真地说。
“哈哈哈,好!这种药就是部队最需要的!走,我带你去见咱们团长!”许钟硕高兴得直拍大腿。
阳强兵站在一旁,激动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他早就知道刘向阳是个能人,可真没想到这小子连止血药都能做出来,这简直就是个活药厂!
“许连长,我这身打扮不太体面,要不我回去换套正式点的衣服再来?”刘向阳低头看看自己,穿的还是上山打猎的粗布衣,破了几处缝,确实寒酸。
“不碍事!在我们部队,有本事才是硬道理!你哪怕光着身子来了,只要能救人命,就没人敢说你一个字。”许钟硕摆摆手,直接拉着他往外走。
阳强兵也快步跟上来:“老滕那人最讲究实在,你一会进去就直说,不用绕。”
“没错,我们团长叫滕万军,是老一辈的革命干部,脾气直爽,你别藏着掖着。”许钟硕补充道。
刘向阳点点头。他对自己药的效果可是自信十足,心想就算团长是天王老子,也得竖大拇指。
三人穿过营区,路过操场与食堂,很快便来到团部大楼。
门口哨兵见状立刻敬礼:“许连长!阳政委!”
“报告!”许钟硕整了整军装,站在门口高声喊道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而入,只见办公室内坐着一位五十岁出头、身材魁梧的军官。他剃着整齐的小平头,眉毛浓密,眼神如刀,左脸有一道明显的老刀疤,气场极强。
“老许?老阳?你们俩一大早来找我,有啥急事?”滕万军放下手中文件,语气中透着威严。
“报告团长!我们今天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同志,有要事汇报!”许钟硕语气郑重。
“老滕,这位就是我之前给你提过的刘向阳同志,就是在我们公社当知青的那个小伙子。”阳强兵接着说道。
“哦?我知道他!打虎的那个?炼铁的技术员?那还真是贵客了!”滕万军一听顿时来了兴致。
毕竟,这个名字他可不止听阳强兵提过一次,他早就想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年轻人,能在地方引起那么大的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