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尘……是父亲吗?”
“继续说吧。”
递给小白狐一块鸡腿,江烨若有所思的推测道。
父亲江尘,是能驱逐恶魔的顶尖战斗者。
他去了青丘战场,却没有活着出来,看来……
出了意外。
“谢谢。”
璎珞接过烤鸡腿,轻声道了声谢,小口小口的吃着。
“江尘与妻子林柔,还有我师尊合力应付天降的七原罪,在青丘之上激斗三天三夜,最终斩去了七原罪化身,却也失去了补天倾缺隙的最佳时机!”
“脓疮缺隙降下黑潮暗雨,无数恶魔撒豆成兵。”
“江尘与师尊恢复过来,迅速将入侵的恶魔杀得片甲不留,可是……”
“七宗罪化身虽被斩去,残留的七原罪却死而不消,作祟青丘界。”
“师尊准备以身封印,却被我拦了下来,我身为青丘圣女,为了宗门,愿意以身封印怨念,哪怕沦为天煞孤星。”
璎珞吐着鸡骨头,苦笑着舔了舔唇。
“然后呢?”
江烨暗蹙着美,略带不满的追问道。
他正听得精彩着呢,搁这打断了,谁能受得了?
“然后就是老套的故事了,我自愿以身封印七原罪,承受着七股邪恶的力量在脑海中扰乱着神经,差点就人格分裂了。”
“师尊将我封印在宗门禁地,每日按时投喂。”
“我也乐得清闲,一个人自娱自乐,除了精神濒临崩溃之外,我心中的魔念越发盎然,形成了一个污染源,若是释放,能迅速的污染整座宗门!”
“叛徒出现了,我的师姐,师尊收养的九尾红狐樱栗,竟暗中投靠了恶魔,偷偷的解除了我的封印。”
璎珞说到这,早已泣不成声,眼中的痛苦无法言说,孤寂落寞。
她已经习惯了痛楚,就好像酒鬼离不开酒精。
也唯有痛楚,能麻痹她崩溃的心。
江烨沉默了,又给小白狐点了一只鸡。
她这才好受了些,默默的咬着唇,化悲痛为食欲,一边吃,一边说:
“后来,魔化的我,污染了整座宗门,甚至蔓延至青丘全界。”
“昔日祥和善良的族人,在我的影响下癫狂魔化,与人类反目成仇,自相残杀。”
“等我醒来之时,已经深陷在一片火海之中。”
“师尊吊在歪脖子树上奄奄一息,她眼中的愤怒,烙印着傻傻发愣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