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越发紧锁起眉头来。
都是一些大哉问。
这还真不好回答。
耐着性子,朱瞻墡还是一条条地回答起来。
提笔开写。
皇爷爷这是在远隔万里地考核自己?
朱瞻墡不禁这样想着。
这不该直接问自己老爹吗?
自己老爹才是太子呀。
就算这个皇位要给自己,也得经过自己老爹吧?
总不能直接把皇位隔代传给我这个孙子吧?
这符合法统吗?
真是头大。
也不知道皇爷爷是怎么一个打算。
朱瞻墡就这么提笔挥洒,一写就停不下来,直接写了好几万字。
好在朱瞻墡用的是炭笔。
如果用的是毛笔的话,不得手酸死。
标标准准的论文答辩!
……
第二天。
一大早的早朝上。
朱瞻墡就宣布了皇帝的旨意——再开恩科。
百官们都没有什么意见。
毕竟这一次那是人家皇帝老子的意思,他们再怎么想反对,也不敢明着来反对皇帝。
更不用说,他们早已被如今执政的监国给杀得胆寒。
再想着站出来反对,都得提前先摸一摸自己的脖子。
问问自己:
“脑袋还在吗?”
“还想在吗?”
“不想了是吧?”
不过,对于陛下亲自下旨要采取新的试卷,就用上一次监国殿下推行的新科举理念。
还是让他们有些震惊。
甚至开始不甘心起来。
这是彻底要断绝他们传统儒生考取功名的路。
这恩科,可不是恩,完全就是——威!
一些官员们想要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