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座位上起身之际,我再提既然他家的驱邪阵法已挡不住闹鬼,我为雇主的利益考虑,可以免费帮加固一下。
雇主的态度顿时又好了起来,稍加考虑也就同意。
接下来,我名为加固阵法,实际上破掉了原来阵法的一角,只为方便琳琅随后可以任性出入豪宅。
鬼魂之间高阶吞噬低阶可以增进鬼力,不过琳琅已有尾戒作为固定的容身地,她遇到险境只需耗费些鬼力就可瞬移回尾戒,所以我每每让琳琅单独执行任务也比较放心。
在此期间,我有想过趁雇主不在身边用泰语试探下他妻子,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试探,免得打草惊蛇。
在此期间,我有在仔细观察雇主和他妻子。
泰国盛行降头术,雇主没有身中降头术的症状。
他妻子中文标准,表现的也很是正常。
我破了阵法一角再回去宾馆后,让琳琅利用雇主提供的他前妻和儿子的资料,上网多了解下具体。
我告诉琳琅,我怀疑雇主的妻子是变性人是雇主的儿子。
琳琅咂舌我脑洞太大,随之翻墙登陆境外网站。
琳琅用了将近三个小时,只查到雇主的妻子的确车祸身亡,雇主的儿子曾预约过变性手术但后续内容有被人刻意抹除。
没能找到更多讯息后,我眼见着天已昏黑,离开宾馆到路口给雇主的前妻烧纸。
“外国人貌似没有烧纸的习惯,那他们到阴间后会怎样?”在路上,琳琅问询我。
“据说鬼魂进入鬼门关后需要渡河才能抵达真正的阴间地界,渡河需要纸钱,没有纸钱只能沉入需渡的河,再没转世投胎机会。”回答着琳琅,我不由得想起师父。
我所有的鬼道本事包括给琳琅的答案,都来自师父。
“外国人真惨。”琳琅感慨之后,不再多问。
我在路口烧纸钱给雇主的前妻,并没召来她的鬼魂。
如此情况,彰显着其鬼魂要么已投胎、要么已魂飞魄散、或者被囚在某个阵法之内。
我既召不来雇主前妻的鬼魂,雇主的妻子也就没道理能从镜子中看到雇主前妻的脸。
雇主妻子的编造谎言,让我越发怀疑,雇主的妻子其实是雇主的儿子。
我随之重新回返宾馆,令琳琅去往豪宅关注雇主的妻子。
琳琅离开之际,我提醒她不能小觑雇主的妻子,需要谨防其手段了得。
后续的一个月时间,雇主家一切正常。
雇主没再撞邪,他妻子也表现的毫无异样。
在此期间,我每每睡着都没再做梦。
我觉得鲛皇应该已经离开,毕竟我表现的持续正常。
而且,任谁,即便闲得蛋痛、也没耐心在这么久的时间内、一直按兵不动着只单单窥视,何况鲛皇身为鲛人之皇不可能那么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