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氏亦是满脸尴尬。
她忍不住斥道:“夫人!当着未出阁姑娘的面说什么呢?也不害臊?”
严斥了一句,反应过来孙氏说的什么话,更是面带了几分怒色。
“胡闹!”
她拍案,摆出了侯府主母的气势:
“蓁蓁好歹是侯府大小姐!金枝玉叶金尊玉贵,如今订了婚事府中不舍尚且要多留两年,孙夫人倒是红口白牙,让我们蓁蓁还没出阁便送嫁?岂非是有意折辱?!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
叶归荑拉长了声音接话,“如今齐公子得了会传染的瘟疫,数日不退,连太医都束手无策。
“这个时候你们来找蓁蓁入府嫁人,不知安的什么心?”
她坐在那一言不发,孙氏尚且可以装作没看到她。
她这一说话,孙氏便极为不悦。
“我与你母亲说话,岂有你插嘴的份!”
“孙氏,我劝你,最好不要同我这么说话。”
叶归荑柔声,“不然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“呸!”
孙氏啐了一口:“我可是你的长辈!便是远儿与你退了婚,你也该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姨母。
“你竟敢直呼本夫人名讳!”
“够了!”
尤氏打断话头。
“你怎敢如此无礼?!”
有尤氏撑腰,孙氏愈发得意。
“对,对!”
她乐得拱火,“偏要狠狠罚她,否则,她断不知道规律俩字怎么写!”
尤氏听着这话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“哦?”
叶归荑撑着下巴,饶有兴致。
“那夫人觉得,如这般三番五次犯上之人,当如何处置呢?”
孙氏道:“你既然知道错了,那便从轻发落,但最少也要掌嘴十下,否则,岂非酿成大错!”
她说的理所当然,近乎施舍。
她最恨的就是叶归荑为人温柔,却格外的伶牙俐齿。
看着便招人讨厌!
更何况还是那样的一副好相貌,偏京中无人比得上。
这十巴掌最好打的她容颜尽毁才好!
让她还敢仗着容貌肆意张扬!
孙氏越想越觉得痛快。
“母亲,不妨就按夫人说的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