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乔晚晚的血脏了妈妈的轮回路。
黎思琦急得要哭:“怎么会弄成这样……你怎么样?受伤了吗?!”
“我没事。”
曲歌扬起嘴角,笑得恬静温和,却让人心里莫名发慌。
她又嘱咐黎思琦:“回去以后,让容昼白帮我找个律师,要最好的。”
“好、好……我知道了!”
黎思琦抱着破破烂烂的骨灰盒,连连点头。
她一路跟着曲歌走出门,直到曲歌被带上警车,警员将她拦下。
隔着车窗,曲歌仍对她笑着。
她听不清曲歌的声音,却看懂她的口型——
“别哭。放心。”
警车驶离乔家。
曲歌坐在车里,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这一刻,她内心无波无澜,只有一片久违的安宁。
警车消失在视线中,黎思琦打了无数通电话,却怎么也联络不到容昼白。
她心如火燎,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,只能把那个在她黑名单里关了整整一周的号码拉了出来。
“是我……”
“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……
警局。
不管警员怎么审问,曲歌始终都只有一句话。
“等我的律师到了再说。”
她沉静地垂着眼眸,空洞洞的眼神里找不出半点应有的情绪。
如同只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体。
面对这样的犯人,警员也束手无策。
只能等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一个自称是曲歌律师的中年女人走进警局。
她坐在曲歌对面,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“你好,曲小姐。我是姜子琳,接下来将由我负责的案子。希望你能够信任我,尽可能不要对我隐瞒任何细节。”
“当然,麻烦你了,姜律师。”
大抵因为同是女性的原因,眼前的姜子琳让曲歌莫名生出一种亲近的好感。
她知道现在时间不多,分秒必争。
她拆下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递给她。
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,直入主题:“这是一个微型摄像机,里面记录了事发的全过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