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更是多亏了他,才能在乔胥安的人发现之前将黎思琦从医院里接出来。
虽然他从头到脚都沾满了危险的味道,但也许现在黎思琦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。
想到这些,曲歌别无选择。
“那她就交给你了,拜托你好好照顾她,别让她……”
“啰嗦,这些用不着你说。”
秦恕之狭着眼,一脸不耐烦。
他打断曲歌,转头看向容昼白:“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
“刚才在酒店电梯出故障,被困了一会儿。”容昼白如实回答。
听到这话,秦恕之拧眉:“被困在电梯里,那你的病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突然警惕了扫了曲歌一眼。
曲歌诧异地挑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?”她后知后觉,“难道,你们两个早就认识?!”
“嗯,早就认识。”
事到如今,容昼白没必要再瞒着她。
他摊了摊手,坦然承认。
曲歌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秦恕之,随即皱紧了眉头。
怪不得之前她去找秦恕之谈合作的时候,这位传闻中比鬼还难缠的小秦总答应她答应得那么爽快!
原来,他早就跟容昼白串通好,只是故意在她面前做做样子罢了!
这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,换了谁都不会喜欢。
曲歌倏地冷了脸,转身下楼再不搭理他俩。
身后,容昼白和秦恕之对视一眼。
秦恕之抱着手,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“还不赶紧去哄?”
“啧,麻烦。”
容昼白嘴上嫌弃,脚步却早就追着人下了楼。
……
一楼。
曲歌独自坐在泳池边。
冬末春初,迎面而来的夜风已经不似前些日子那么冷了。
她余光瞥见容昼白缓步走来。
还没等他出声,她就先开口:“耍我有意思吗?”
“真生气了?这么小气?”
“你第一天知道我小气?”
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?”
“那谁知道呢。”
曲歌把头别朝一边,故作不满。
可实际上,她早就已经不介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