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古斯忽然端着酒杯走过来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“容少,事情已经办完了,我打算明天一早回加国,向何先生做汇报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容昼白拍了拍古斯的肩。
临走前,古斯转头看向曲歌。
他向她举杯致意:“曲小姐,我会代你向何先生问好的。期待和你在加国再见。”
不等曲歌回答,古斯转身离开。
曲歌怔了下。
她一直以为古斯不知道她的身份,因为他从来没有对她过多关注过。
但现在看来,他不但早就知道,而且他才是真正在何青手下办事的人……
不知为何,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曲歌心下倏然生出几分不安。
……
西川樾。
乔胥安一个人坐在书房喝闷酒。
他明知道曲歌今天晚上不会再回来。
或者说,她也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……
但他还是不甘心。
他不相信她会那么狠心。
上次在山顶,她明明还跟他说过——三年的感情,不是想放下就能放得下的!
他们在一起那么久,她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?!
想到过去种种,那些回忆像块浸透水的青石,沉沉压在他心口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钝痛。
他试图用工作分散注意力,不让自己再去想曲歌。
可一打开电脑,网上铺天盖地全都是今晚黑兰开业酒会的新闻报道!
那一张张照片里,曲歌挽着容昼白的手笑得明媚又灿烂。
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她,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,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自信与从容。
离开了他,她看起来反而越发耀眼了……
烦躁不堪!
乔胥安猛地拉开抽屉,古银材质的雪茄盒被撞得"砰"一声响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抽烟了。
因为曲歌曾经说过她不喜欢烟味,所以他就为她戒掉了。
而现在……
她不在了。
再也没有人会来夺走他的打火机,再也没有人会皱着眉跟他说抽烟伤身体。
这突如其来的自由,比尼古丁更致命!
打火机点燃的瞬间,窜起的火苗几乎舔到眉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