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就看穿了乔胥安藏起来的那些心思。
这个小子表面上向他示弱投诚,可实际上根本就是想要利用他罢了。
眼下,乔家破产,官司缠身。
乔胥安想要脱身出国,难如登天。
所以,他只能借他的手,让他的私人飞机将他带回加国。
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何青狭着眉眼,重新审视起眼前的乔胥安。
少顷,他端起刚才他递过来的酒杯,缓缓抿了一口。
“要我带你去加国,可以。”
“不过,到了那边,你可千万别后悔!”
……
加国,寒山别馆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落在床边的容昼白身上。
他正低头削着苹果,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果刀,果皮连成一条细长的带子垂落,动作细致得和平时散漫惯了的他格格不入。
曲歌靠在床头,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的手看。
“看什么?”他忽然抬眼,正好捉住她的视线。
曲歌眼神躲开,耳尖微热:“没什么……”
容昼白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,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:“喏,吃吧。”
她伸手去接,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,两人同时一颤。
曲歌飞快地缩回手,苹果差点掉在**,被容昼白眼疾手快稳稳接住。
“笨手笨脚的。”
他语气嫌弃,没再把苹果重新递给她,而是仔细地切成小块,然后直接喂到她嘴边。
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
曲歌怔了片刻,不知道该不该张嘴。
容昼白弯着眉眼,故作不悦地催促她:“手都举酸了,你还吃不吃?”
听到这话,曲歌这才小口咬下苹果。
趁他低头继续切苹果,她偷偷又瞄了他一眼。
男人好看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容昼白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。”
从曲歌醒来的那天起,容昼白就寸步不离地待在她身边。
他对她的细致入微,让她很难不为所动。
阳光渐渐爬上了病床,落在房间里,暖融融的一片。
然而,这样难得的平静还没能享受多久,又一次被手机铃响打断。
容昼白擦了擦手,接起电话。
听到电话那头说完话,他眉心压了压,似有些担忧。
曲歌连忙问:“是江洲城又出什么问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