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倏地拧起眉头,不再掩饰眸中的狠戾。
她咬着牙,满心的怒火却无处发作。
现在这种局面,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!
她居然真的相信了面前这个草包,以为他真能如约帮她解决掉那个麻烦的野种!
果然,废物就是废物!
“他给你多少?”她压着火气问。
容昼白故弄玄虚:“这可不能说,这是规矩。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最讲规矩了。”
“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!”
在容昼白面前,茉莉根本不在乎什么优雅的形象。
她出口成脏:“你给我搞清楚,你身上流的是跟我一样的血!你他妈现在居然跟何青那个外人站在一边,帮他来耍我?!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何青再怎么说也是你自己选的丈夫,我还得叫他一声姐夫呢。况且,爸爸把手杖都留给他了。他怎么能算是外人呢?”
“手杖?”茉莉眉头紧锁,“搞了半天,你也是因为那根破木头才背叛我的?!”
“什么叫破木头?那可是咱们怀特家族最重要的命脉。难道,你就不想要得到它吗?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,你帮何青护着那个野种,他就会把手杖给你吧?!”
“那倒不可能。不过,说不定他能借我玩两天呢?”
无论茉莉气成什么样,容昼白始终嬉皮笑脸。
他越是这副态度,越是让茉莉恼火。
先前,明明是容昼白主动找上她,将何青找到了私生女的事情告诉她,还主动提出能帮她解决麻烦。
她看他说得有板有眼,才姑且信了他一次。
谁知道,她聪明一世,居然着了这个草包的道!
现在想想,这段时间她之所以查不出那个野种是装死,都是因为他从中作梗!
早知如此,当初她就该让他和他那个窝囊的妈一起下地狱!
只怪她心软,看他年纪小,留了他一条命。
纯粹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!
……
宴会厅内。
酒过三巡,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。
曲歌一个坐在角落,安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每个人。
这时,丹尼尔忽然端着酒杯晃到她身边,酒气混着熏人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。
“何慕芝?你们江洲城的人,名字都这么拗口吗?”
他斜倚在椅子上,目光从曲歌的脸上滑到她裙摆之下。
曲歌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,假装不认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