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耐烦了。
正好,白川打来电话,说公司有急事。
上次晚宴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,这几天乔胥安忙着应付舆论压力,被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缠得焦头烂额。
他再没心思哄她,拧了拧眉头:“你自己吃吧,我回公司。”
“好。”
曲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走了,她正好落得清净。
没什么胃口。
随便对付了几口,曲歌便回了西川樾。
电梯门一开,她顿时被吓了一跳。
乔晚晚披头散发地蹲在门口,像极了电影里来索命的鬼。
听到电梯声,她抬起头,脸上挂着还没擦干净的泪渍。
“曲歌……”
她开口,声音因哭了太久而嘶哑。
曲歌警惕地皱眉,不敢往前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乔晚晚犹豫片刻,支支吾吾:“你能不能让乔胥安放过我爸妈?我、我知道我得罪过你,你要是有什么怨气就冲着我来,不要伤害我爸妈好吗?我求你了!”
“我?”
曲歌忍不住好笑。
搞了半天,乔晚晚居然觉得乔胥安会对他爸妈下手,都是因为她在背后挑拨。
她倒是想。
可她哪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“我想你可能找错人了。”她冷声道,“你真想求的话,也应该去求乔胥安,而不是求我。”
“可如果不是你,乔胥安怎么可能会那样对我爸妈?!他可是他们的儿子!他一直最敬重他们的!都是因为你……自从你出现后,一切都变了!”
乔晚晚哭着埋怨,把所有事情都归咎于曲歌。
事到如今,她还是看不清乔胥安的真面目。
蠢得可笑。
曲歌冷笑:“你们家落到今天的下场,都是报应,怪不了任何人。我从来没让乔胥安做过什么,你太高估我了。”
“不可能!一定是你!”乔晚晚急声打断曲歌,“乔胥安被你骗得五迷三道,你说什么他都听!他早就疯了!他根本就不是我哥哥了!”
“随你怎么想吧。反正,现在我帮不了你,也不可能会帮你。”
曲歌懒得和乔晚晚多费口舌。
她转身想下楼,可乔晚晚突然冲过来,生生用自己的手掌挡住了将要合上的电梯门。
细嫩的皮肤被夹得通红,她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。
扑通一声。
她竟然直直跪倒在曲歌面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