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她声音颤抖,细若蚊蝇。
乔胥安不耐烦地拧了拧眉头。
“听不懂吗?我的意思是,我不喜欢被别人碰过的女人。”
“永康路那晚,你是第一次,对吧?”
“上次刘勇虽然摸了你几下,但他到底还是没碰到你。所以,你还算是干净。”
说话时,乔胥安关掉花洒。
耳边没了哗啦啦的水声,乔晚晚越发清晰地听清了他说的这些话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尖锐的利刃,狠狠往她的心脏扎了进去!
乔胥安无视了她的眼泪和痛苦,绕过她,自顾自披上浴袍往外走。
他认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。
可谁知乔晚晚竟还不依不饶。
她急声喊住他,又问:“那曲歌呢?!她也不干净吗?”
事到如今,乔晚晚还不肯死心。
哪怕乔胥安不是因为爱她才和她做尽亲密之事,但她依然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块别人都无法企及的位置!
至少,她一定比曲歌更能讨他欢心!
否则,他为什么次次都来找她,而不是去找曲歌?!
乔晚晚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但下一秒,乔胥安阴冷的声音便将这份侥幸彻底粉碎。
“凭你,也配跟她比?”
“要不是她身体不好,你以为我还会多看你一眼?”
若换成平时,乔胥安也许不会对乔晚晚说这些。
毕竟,他留着她还有用,偶尔哄几句也不算麻烦。
可是,他今晚本来就压着一肚子的火。
这些怒火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早已烧干了他的耐性。
偏偏乔晚晚不识趣,非要往他枪口上撞。
他现在实在懒得再应付她。
话音未落,乔胥安已经消失在乔晚晚的视线中。
乔晚晚愣在原地,迟迟没有半点动作。
半晌,她像是被抽干的灵魂的躯壳,咚的一声跌坐在地。
下一秒,整座大宅传遍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……
翌日一早。
天还没亮,周莹芮就被乔晚晚的电话叫醒。
乔晚晚顶着一对肿得像核桃般的眼睛,脸色白得骇人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周莹芮面前。
“芮芮,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