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歌的尸体,恐怕早就已经被海里的鲨鱼啃得骨头都不剩……
听到白川否定的回答,乔胥安不怒反笑。
他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像是窃喜,又像是自嘲。
他早该想到了——
这段时间发生的每一件事,都是曲歌处心积虑为他布下的杀局!
那段她提前录好的视频……
婚礼当天及时赶到现场的警员……
明明应该被销毁却还是出现在警方手里的监控录像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是她精心策划好的!
除了她,没有人知道蔚园别墅地下室的暗门。
她早就猜到他会把乔晚晚关在那间地下室,所以才特意让陈队长申请了搜索令去蔚园抓人!
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……
够聪明!
够心狠!
连假死都能演得那么逼真!
他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,震得杯子里冷透了的咖啡溅出几滴。
可指节传来的钝痛根本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。
一想到曲歌现在还活着,他又突然低笑起来。
他唇边扯出诡异的弧度,胸腔里压着的郁结堪堪松动几分。
“不用再找了。”他沉声对白川说道,“我想,我知道她现在在哪了。”
既然她这么会演,那他当然要陪她把这场戏演到底。
毕竟,活着的猎物,才更有追逐的价值!
……
入夜。
陆云铮家。
雨水猛烈地拍打着落地窗,窗外的世界扭曲变形,路灯成了模糊的光团。
名下所有房产都被查封,乔胥安现在只能暂时住在陆云铮这儿。
事到如今,陆云铮是他身边唯一一个还愿意收留他的人了。
从前围在他身边谄媚的那些狐朋狗友,早就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他牵连。
想到自己是被一个女人设计才沦落至此,乔胥安只觉得讽刺极了!
玻璃杯里的威士忌晃了晃,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。
乔胥安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**,扯了扯嘴角,笑得发苦。
“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!”
他仰头灌下一大口,酒精烧过喉咙,却掩盖不了胸口的闷痛。
对面的陆云铮没说话,只是默默给他又倒了一杯。
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像极了从前她看着他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