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敢再多言,立马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乔胥安猛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。
酒瓶砸在地上,暗红的酒渍炸成一片片猩红的花……
“乔晚晚!”
他咬着牙,恨不得将这三个字嚼碎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……
警局。
乔晚晚被关在狭窄潮湿的牢房里,鼻息间总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
她的头发油腻地贴在脸颊边,之前花几千块做的美甲早就断了好几根,指甲缝里残留着脏兮兮的泥垢,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。
等待调查的这些天度日如年。
她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一心只等着乔胥安派人来救她出去。
等了不知多久,狱警终于打开了她的门。
“乔晚晚,有人要见你。”
“是我哥吗?!他终于来接我了!”
“你自己去看吧。”
女警给她戴上手铐,将她带到会面室。
手铐硌得她手腕生疼,但她一点都不在乎。
她欢欣雀跃地跑进会面室,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见到乔胥安,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然而,坐在会面室里等她的,却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。
而是她从前最看不上的舔狗,韩宇。
韩宇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上,等得有些不耐烦。
他耳朵上那枚价值不菲的钻石耳钉,和周围潮湿发霉的墙壁格格不入。
看到乔晚晚被女警带进来时,他立刻站起身,脸上堆满虚假的关切。
“晚晚,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?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?!”
“怎么是你?”
乔晚晚不悦地皱了皱眉头,眼里掩不住失望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身上的囚服又脏又皱,可下巴依然抬得高高的。
“你来干嘛?”她睨着对方,趾高气扬。
韩宇打量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唇边一抹玩味。
“晚晚,你在这种地方,应该住不惯吧?”他倾身向前,忽然压低声音:“其实,我可以救你出去。”
“救我?就凭你?”乔晚晚不屑道。
她早就习惯了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哪怕现在沦为了阶下囚,依然改不掉骨子里的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