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演的、其他人演的戏都不看,又怎么会认识她?
盛开向侧后方探了探,将一只手搭在梅倾之的餐椅扶手上。
“我那时候跟梅老师关系很好~梅老师有时候会看其他人演的戏,我那时候跟导演讲的是梅老师当初对你的评价。”
……
……
池春晓依旧是当年梅倾之看过的那张脸。
硬着一张脸,眼睛里藏着许多种情绪……
她颤颤地落下一滴泪,再一滴,咽了咽嗓子眼才敢直视梅倾之的眼睛。
或许是终于肯直视自己内心深处不愿为自身所承认的丑陋与嫉妒……
她终于说出了真诚的谢谢,
“真的很感谢,梅老师。”
梅倾之伸出手,轻握住她的,
“也可以谢谢你自己。”
……
……
他带她见识人性,见识阶层,也见识权利。
在她出生多年后,梅高远迫切地将自己的为人之道和为商之道灌输到她身上。
或许是他太过专注,因而忽略了梅倾之似他的谦和外表之下多了一层意外。
或许还有一种可能……
梅高远是梅高远。
梅倾之是梅倾之。
……
……
再见,
……
……
午餐后,剧本围读只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剧本围读的头几天,更多的目的在于演员之间的互相熟悉。
梅倾之晚上有其他安排,结束围读剧本后就回了市区。
而念及梅倾之的“室友”独守空房大概率会空虚、寂寞、冷,自诩为顶顶大好人的尤笛便在这个时候登堂入室,携“夜宵”来到传说中的五楼大套间……
“大晚上的,你来我房间干嘛?”
盛开挡了挡试图踏入房间的尤笛。
尤其尤某人所谓的“夜宵”不过是两瓶牛奶而已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