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子衿听着,心里软成一团,她把脸埋进温言颈窝,闷闷地说:“你少来,你就是想骗我下次还让你为所欲为。”
温言笑了,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:“被你看穿了。”
两人又在浴缸里腻歪了一会儿,才起身擦干。
温言把靳子衿抱回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,自己躺到旁边。靳子衿立刻滚过来,钻进她怀里,脸贴着她的胸口,长腿缠上她的腿。
温言搂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靳子衿忽然开口:“对了,你之前说有事要和我说。”
温言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啊?”靳子衿抬起头,看着她,眼睛里闪烁着好奇,“视频的时候吞吞吐吐的,害我担心了一路。”
温言沉默了几秒。
天已经逐渐亮了,晨光被窗帘挡在外面,空气里浮现出一种暧昧不明的蓝调。
温言垂眸望着她,斟酌着开口:“有一个外派的工作机会。”
靳子衿眨了眨眼:“外派?去哪儿?”
“西盟。”
靳子衿愣了一下:“那个正在打仗的地方?”
“局部冲突,不是全面战争。”温言解释道,“医疗援建项目,去指导那边的战地创伤救治。”
靳子衿沉默了几秒,又问:“去多久?”
温言看着她,轻轻说:“两年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。
靳子衿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回她颈窝里,抱得更紧了些。
温言也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过了好一会儿,靳子衿才闷闷地开口:“事情已经定下了,还是没有?”
“没有呢,昨天老师刚找我谈。之前我给许老做过手术,许老一直记着,这次推荐了我。”
“许老?”
“就是那位退休的老领导。”
靳子衿明白了,这是她找自己商量。
靳子衿有点开心,又不是那么开心,片刻之后,又问:“那你想去吗?”
温言垂眸望着她的脸,轻声开口,说:“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靳子衿没有立即回答。
房间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。
她埋在温言的颈窝里,手臂收得很紧,把人牢牢抱在怀里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言胸口的肌肤,一圈又一圈,显得有点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