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师姐妹都一样,对人类幼崽没有特别的喜爱。
提到这里,姜临月有些神色疲惫,捏了捏眉心道:“还能是因为什么,我妈催的呗。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什么要给孩子留个念想,以免以后后悔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淡了几分:“你也知道,前段时间出了很多事,老人家难免想得多。”
温言恍然,她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她往前走了半步,放轻了声音问:“说起这个,师姐,你还好吗?”
“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?我听子衿说,你遇到了两次刺杀,有没有受到惊吓?有没有受伤?”
姜临月被保护起来了,她一直没有机会接触。
前段时间一直在忙论文和医院的事,后来又纠结西盟援建的事,只从靳子衿嘴里听到了只言片语。
姜临月看着她满脸紧张的样子,心里一暖,笑的轻松:“我一切都好,你放心。都是些小场面,国安的人都处理好了,我连根头发丝都没伤到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温言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,“我听子衿说的时候,都替你捏了把汗。”
两人站在长廊里聊了好一会儿,像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温言看了看姜临月身后等着的人,笑着提议:“难得遇上,师姐要是有时间的话,我们找个地方吃顿饭怎么样?正好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姜临月抬腕看了眼手表,算了算时间,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她后面的会还有两个小时,能挤出时间来吃顿饭。
“附近有家私房菜,私密性很好,就去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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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到了私房菜馆,进了提前定好的包厢。
保镖和随行人员都守在外面,包厢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檀木的圆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,窗外是假山流水,竹帘半卷,阳光透过竹条洒进来,落成一道道光栅。
茶刚沏好,姜临月就先开了口。
她的目光落在温言的手上,语气带着关切:“对了,你之前受伤的手,都好了吗?现在做手术,有没有影响?”
“早都好了。”温言动了动手指,笑着给她倒了杯茶,“一点影响都没有,该做的手术一台都没落下,老师还推荐我去西盟援建了。”
姜临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她抬眸看着温言,眼里满是惊讶:“西盟?你要去西盟?”
“嗯。”温言点了点头,把医疗援建的事,一五一十地跟姜临月说了一遍。
姜临月听完之后,斟酌着开口:“西盟那边局势那么乱,常年有局部冲突,太危险了。靳子衿肯让你去?”
温言很坦然地回答:“她肯啊。”
“她说正好在西盟布局新能源业务,到时候两头跑,我们就能经常在那边见面了。”
姜临月顿了顿,再次看向温言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关切与不忍:“虽然能见面……但你这个工作,也太辛苦了。”
换位思考一下,她肯定是舍不得的。
温言却觉得没有什么,很自然地说道:“其实也还好啦,就跟我们医生一线轮岗差不多,总会轮到偏远艰苦的地方,很正常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。整个人像春日里抽芽的新枝,生机勃勃的,连眉眼间都带着藏不住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