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听着她的呼吸声,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光,一夜没合眼。
——————
眨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。
夏天来了,天亮得很快。
这天温言醒来,看了眼手机,才五点四十。
靳子衿还在睡,蜷在她怀里,眉头微微皱着,温言伸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心,把那点褶皱揉开。
靳子衿动了动,往她怀里钻了钻,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六点的时候,温言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助手发来的消息:车七点到,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她回了一个“好”,把手机调成静音,又过了一阵,靳子衿醒了。
她没睁眼,只是把脸往温言颈窝里埋了埋,手臂收紧了,哑着声音问:“几点了?”
“六点二十。”
六点二十了,该起床了。靳子衿坐起来,揉了揉头发,打了个哈欠:“起来吧,准备出发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起床洗漱,前往衣帽间换衣服。靳子衿换了条舒适的裙子,然后把行李箱打开,蹲在地上,开始检查温言的东西。
温言就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她。
靳子衿每检查一样,就对温言说一句:“这个是入境需要的材料,放在最上面,你到了就要用。”
“这是护照……签证……推荐信……”
絮絮叨叨,絮絮叨叨的,可爱极了。温言看着她这副样子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笑什么?”靳子衿头也没抬。
“没什么。”温言走过去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?”
靳子衿的手顿了一下,不假思索道:“从爱上你开始啊。”
温言笑的更凶了,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紧紧地抱着她。
靳子衿被她笑的不好意思,用手肘推了推她:“你笑什么啊?难道我说的不好听吗?”
“好听,我的管家婆。”
靳子衿有点恼了,伸手推了推她,温言没松手,下巴还搁在她肩上,越过看着那个行李箱,思绪万千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别。以前一个人天南海北,说走就走,从不觉得有什么。
现在有了靳子衿,有了那个还在培育中的孩子,她第一次感到“舍不得”。
“不整理了。”温言把她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,“难得最后一点时间,我们做点别的。”
靳子衿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现在?”
“都要出发了,你……”
温言没有在意这些,搂着她的腰,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:“够了。”
“反正你一向很快。”
二十分钟也够了。
温言的手扣着她的腰,把她抵在衣柜上,衣柜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,靳子衿的背靠上去,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。
她真的很敏感,被碰一下就软的不行。温言去摸她的时候,手都是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