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两日下了雨,雨水一冲,痕迹就彻底没了。
钟小小把贝儿从南宝背上接过来。
南宝抱起又在溜缝打瞌睡的母鸡。
临走时,南宝扔了块骨头给小黑。
小黑呜呜了两声,把骨头扒拉过来,这封口费算是收了。
出村的路上,遇到狗吠得响地,南宝就朝着那儿扔骨头,一会儿就没声了。
村里大家都睡得早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有的为了节约油灯,天一黑就睡觉的。
钟小小忙活大半夜到家,算算时间也不过晚上十点。
贝儿已经熟睡,东宝南宝也困得睁不开眼。
自从跟着她读了《内经》,他们也知道不能熬夜,时间一到就乖乖睡觉。
生物钟发挥作用,钟小小打了热水让他们擦洗一下,两个娃钻进蚊帐秒睡。
钟小小也不知怎了,可能是因为今日挖了宝,总有些心神不宁,闭上眼脑中就浮现出那个金锁。
她暗道,钟小小啊,你可不能贪啊,不是你的不能拿。
本想起来再看会儿书的,没成想竟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不但睡过去,他们四人还一觉睡到鸡鸣都未曾起。
这边钟小小母子还在呼呼大睡,那边冯氏一大早被钟老四给喊醒,连带着钟小惠也被拖了起来。
钟大山不用叫,他已经起床了。
自从大丫回家不帮忙干活,钟老四地里活干不完,钟大山就不得不“以身入局”了。
没有一日不是一大早就被钟老四拖起来,晚上腰酸背痛地回来,还要被他爹骂,说他干活不如大丫。
他本来干活就不如大丫。
冯氏心疼地看着钟大山,人黑了不说,还瘦了一圈。
想着什么时候炖只鸡给儿子补补身子。
钟老四点她道:“今日你跟我们一起去!”
冯氏:这个死老头子,怎么睡了一夜,还惦记着让她下地。
“行,”冯氏答应着,“那什么小惠平日不怎么做饭,我看着点。
你们先去,我等下做好了,把早食给你们送地里去。”
钟老四点点头,拿起锄头先出了院子。
钟大山见爹走了,抹起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