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月宗近一挥袖,一股柔和的巨力将龟甲禁锢在墙边,巧妙地制住了他浑身的关节。
这下子,也让他尝试了一番安切之前的遭遇。
龟甲剧烈的挣扎,发出不甘的低吼,眼看着三日月宗近走到安切身边。
“安切,其他人稍后就到。身体还好吗?”
三日月宗近走到安切身边,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一弯新月的眸子细细打量安切全身上下。
“没有大碍,就是有点头痛。”
“不过现在最棘手的,还是……龟甲君。”
安切长叹一口气,拍了拍斗篷上的灰尘,看着疑似又陷入暗堕状态的龟甲贞宗,头疼了。
房门被暴力推开,发出哐当一声。
迟到的狐之助带着其他刀剑男士出现,压切长谷部冲在最前面,门也是他踢开的。
刚一进门后,就只看到了安切,走在刀剑们最前面,挡住了安切。
“安切,你有没有受伤??身体难受吗?困不困?要不要先休息。”
“就是这家伙伤害了你,等照顾好你之后,我必定……”
压切长谷部还没说完,就被其他刀剑,哦不,是髭切客气的推到一边,自己站在安切面前。
压切长谷部咬牙站在了髭切弟弟膝丸旁边,安切身边一圈都围满了刀剑,几乎是密不透风。
而外面,是笔直站着的三日月宗近,和逐渐安静下来的龟甲贞宗。
安切看着身前的一圈人,头一次对本丸的人数有了具体感知,无数话语争先恐后的发出,并且他的手、袖子、衣角都被其他人扯住了。
“安切,你没事吧没事吧!”
“我们都好担心你。”
“以后这种事情,身边一定要有我们在。”
“你要是受伤了……”
……
安切一一回复他们,并讲述了唤醒龟甲贞宗以及之后的遭遇,当然隐去了对话,只是说对他劝说无果。
其他刀剑都表示希望龟甲留下来,但是不能就这样留下来。
“安切。”
三日月宗近轻轻喊他的名字,安切在人群中看去,光自顾自点头了,意识到三日月宗近看不到。
其他刀剑自发让出了一条道路,安切走出去看着三日月宗近。
“我想。”
在龟甲贞宗的冷漠注视下,安切开口:
“让龟甲贞宗留下来吧,这里是他的家。”
龟甲贞宗的眼神变得不可置信,看向站定在房间中央的安切,凝视了许久,像是内心想到了什么,最终低头笑了。
三日月宗近点头,“自然。”
“安切,”他又叫自己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安切轻声回应,突然有些不明所以,歪头看它。
“你看,大家是如此需要你,这个世界是如此危险……”
伴随着三日月宗近的话语,一股远超寻常付丧神的灵力,开始以三日月为中心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