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动一动手臂,都觉得全身沉重,只好收紧了指尖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三日月宗近,在药研的搀扶下,缓缓抬起头,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锐利的看向龟甲贞宗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也是让所有刀剑男士都心头一震的问题。
“那么……龟甲殿,那位大人,他究竟是怎么消失的?真的是碎刀之后的抛弃吗?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。”
“你真的,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龟甲贞宗面对众人的逼视,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,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,看过去叫人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害怕。
“你们……问我吗?”
他看向周围的刀剑男士,一一对上他们的眼睛,
内心感叹一群大蠢货,养出了一个蠢货,然后这一群蠢货,硬生生在一个必死的局里,找到了生路。
“反正我也要死掉了。”
“我、不、说。”
龟甲贞宗笃定的说道,说完狠狠地大笑起来。
在场所有人的内心同时生出一股火。
“龟甲殿!……我们有知道的权利。”
“你最好还是说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龟甲丝毫不惧面前泛着寒光的太刀,看着和安切相像,不过高了许多的鹤丸国永,眼神还是那般偏执。
只不过恍惚,安切还在此处。
却又在瞬间意识到,这不过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不,你不会死的。”
三日月宗近缓缓说着,嘴角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,“关于那位大人的旧事,我也略微知道一些,虽然可能不比龟甲殿更多。”
“不会轻易死掉的。”
三日月宗近肯定重复道,和药研秘密交流了两句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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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,不会轻易死掉的。”
三日月宗近肯定重复道,他转头看向药研藤四郎,微微颔首。
药研会意,立刻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他便带着一个药箱返回。
“那位大人了留下的东西很多,”三日月宗近接过药研递来的一个小瓷瓶,瓶身冰凉,“不止有使人丧失灵力的药丸,”
“也有能起死回生的……”
他拔开瓶塞,一股清香立刻弥漫开来。
三日月宗近倒出一粒红色药丸,示意压切长谷部协助,将其送入龟甲贞宗口中。
龟甲贞宗起初剧烈挣扎,眼中满是不信任,但当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暖流强行撑开了他几近枯竭的灵脉时,他偏执的眼神终于还是模糊下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