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身上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圆领的t恤将其之前衬衫衣领遮掩的漂亮脖颈都露了出来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流光,抿了下唇角,克制去摸一下的想法,说明了来意。
“待会儿,我会让人将咒术高专学生要看的书给你送过来。等你拿到后,就可以看了。晚饭的话,会有人送到你的房间。”
听到禅院直哉交代的如此详细,吉田宽文下意识问了句:“直哉少爷你要出门吗?”
禅院直哉挑眉:“怎么,你想跟着我啊?”
吉田宽文指了指自己,说:“我是你的跟班,自然要时刻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“一个连咒术知识都掌握不全的人还有资格说保护?”禅院直哉双手环胸,又是那副傲慢自大的样子,“你知道我的术式是什么吗?”
这话难倒了吉田宽文。
他艰难地摇头,声音都带了些微弱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我要履行跟班的职责。”
他需要表现得积极一些,这样对方才能减少一些对自己的恶感。
吉田宽文说要履行职责的时候,颇为理直气壮,那双幽深的漆黑眼眸盯着禅院直哉不放,好像下一秒就能洞察对方的内心所想。
感觉到被窥探的当事人身体有些僵硬。明明吉田脑袋空空,像个没有任何用处的花瓶……
好吧,这个花瓶本质就有价值,至少能看。
禅院直哉指腹摸了摸泛着微妙感觉的手臂,最终松了口,允许吉田宽文跟在自己身边。
“你待会儿要去哪里?”
“看电影。”
吉田宽文语塞。
他还以为对方要去很危险的地方,没成想是电影院。
电影院应该不危险。
*
吉田宽文觉得去电影院不危险,但是离开禅院家族宅邸时,他却看到有长相奇形怪状的咒灵在宅邸的桥那边出现,只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攻击性。
他目光落在走在前面的禅院直哉身上,见其步履并未受到影响,大概知道咒灵应该是禅院家族降服后,被命令待在那里的。
也许,这个家族里的其他地方还有很多咒灵。
想要成为一流的咒术师,光是只看书,训练是不行的。他们肯定会拿咒灵练手,先是低等级的,随着实力提升,咒灵的等级也会提升。大家族训练出来的子弟更是如此。
“你觉得我这个特别一级咒术师会死在咒灵手里?”
万圣节那晚,禅院直哉说过的话再度在吉田宽文耳边回荡。
十年后的直哉少爷会成为这个级别的咒术师。在成为特别一级之前,肯定有无数咒灵死在其手上。
吉田宽文又想到那时禅院直哉说要找咒灵报仇……
是什么对其重要的人死在了咒灵手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