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,不过不会像禅院直哉那样乐于展示,他一般是窥屏。
他在十年后是有社交账号的,现在之所以不想注册账号,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和这里交集太深。
多做一件事,就多了一份回忆。
有时候,回忆这种东西非常沉重。如果可以,还是不要轻易增加。
禅院直哉听到吉田宽文提及“相册”,心情很是愉悦。他很乐意成为对方相册里的常客,占据吉田宽文的大部分视野。
没办法,谁让吉田宽文是他的跟班呢,理应永远追随着他。对方手机里若是没有他的讯息,照片什么的,那才叫失职。
他收敛上扬的唇角,说:“等到回到房间,我就把我们之前的滑雪照发给你。”
吉田宽文嗯了一声,喝了口咖啡,然后提醒禅院直哉吃饭。
他们离开北海道后,京都这边的圣诞节气氛也渐渐浓郁了起来。商业街上的装饰、店内的点缀、商品的袋子和卡片都透着浓郁的节日气息。
但在禅院家族里,却没有什么圣诞节气氛。只有禅院直哉的房间摆了个小型圣诞树,光秃秃的,连彩灯都没有缠。
吉田宽文望着那空荡荡,还没有悬挂小礼物的圣诞树,眨了下眼。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个时候表现一下了。
作为禅院直哉的跟班,不送对方圣诞礼物的话,堪比一级事故!
一天,在禅院直哉外出参加宴会,没有带上他。这倒是方便了他外出独自前往京都的商业街区,准备买能够挂满圣诞树的各种小巧又珍贵的礼物。
耳钉是他的首选。毕竟,禅院直哉本就爱戴耳钉;鉴于对方还喜欢听音乐,他也会送音质很好的有线耳机。
因为禅院直哉的金发是染的,而且还有可能一直染,他认为头发护理液也很符合送礼物的要求。
对了,还有手帕。
吉田宽文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禅院直哉给自己的限量手帕,他认为自己也应该在圣诞节那天礼尚往来送给对方手帕。
缠绕圣诞树的彩灯也要准备……
他先把能想到的礼物一一买下。那些礼物很小,但包装它们的盒子倒显得很有分量,拎起来,存在感十足。
也正因如此,吉田宽文在躲避从一个餐厅出来的禅院直哉时,躲避失败。
起初,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。他吓了一跳,但好在反应速度够快,瞬间闪进餐厅旁边的巷子里。
那时,禅院直哉正和一个人理论。
不,是在单方面嘲讽人。
他太清楚奉行实力至上主义的直哉少爷嘴巴有多毒了。若是禅院直哉瞧不上的人,很难从其口中听到什么好话。
此刻也不例外。禅院直哉言辞犀利,嘲讽那人既没有实力,也没有长相,完全是一无是处,还喜欢到处狂吠的废物。
收看直播的人竖起大拇指,感慨禅院直哉的人设果然一如既往地好懂。
[他既是实力主义+重度颜控的双重患者!]
[有没有一种可能,脸长得好也是一种实力(doge)所以,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主义]
[确实,他会因为他人脸长得好看而网开一面。ps。在这里的“他人”特指吉田宽文。]
被提及的吉田宽文倒是无暇参与这种讨论。他瞥见被禅院直哉嘲讽的人脸上愤恨的表情,不免为直哉少爷的未来担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