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斟酌着,想组织语言,将他和江上小雨的相遇表现得不那么离奇。
“明明认识却装作不熟的模样……”
太宰听见织田喊叶涟的假名,低声嘟囔着,关注点却没放在麻烦上。
织田也很难说为什么自己不与江上君打招呼,可能是因为江上小雨会出现在他身边,实在颇为奇幻,他到现在都没有一种真实感。
也可能是因为江上君若无其事地调酒,仿佛真的只是一名调酒师……
“重点不是那个吧?”
默默旁听了许久,喝完一整杯番茄汁的安吾叹了口气。
他扶了扶眼镜,“所以,只要将这位‘江上君’解决掉,织田君的麻烦就会消失咯?”
织田还没说什么,叶涟就心中暗自震惊地望向了安吾。
等一下、等一下?
不对、这不是他的长官!
什么叫“只要把江上君解决掉”……
长官温暖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?
好无情!
就在这时,叶涟忽然想到,自己似乎不是第一次控诉安吾无情。
……对的对的,这就是长官。
“好主意!”
太宰给安吾点了个赞,再次露出了微笑。
他知道以安吾的性格,并不会不由分说地把一个人“解决掉”,这话只是不经意地试探或者恐吓而已。
但这试探非常符合太宰的心意。
于是他顺着安吾的话,若有所思般点头道,“这种事我擅长。是把江上君带去沉海呢,还是找个无人的地方埋起来?”
“一般都是先考虑解决的办法,再考虑后续处理的办法吧?”安吾貌似认真地和太宰探讨了起来。
“哎呀,安吾,听你这么说,是想对江上君使用枪决以外的方法?”
太宰笑眯眯地歪了歪头,“其实我也早就想这样做了!但森先生不让。”
安吾就像做学术研究报告一样,斯斯文文地说:
“枪决虽然常用且高效,但那是处理内部叛徒的方法,而且弹药不算便宜……”
“好、那就用‘消杀法’好了!”太宰举起酒杯。
“……那是什么?”
“就是‘杀菌消毒法’——”
太宰煞有其事道,“用消毒水特调将可疑的江上君灌饱,直到他撑死。”
“那个不是用在人类身上的吧……”
安吾扯了扯嘴角,虽然他想过太宰可能会给出离奇方案,但没想到会这么离奇。
一旁的叶涟静静地听着,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。
他知道两人只是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试探,但其实还是有点好奇,两人会讨论出个怎样的解决他的方案——
实际上,他都想不出,以他现在的实力,天下还有谁能真正杀死他。
结果……听到了太宰说的“消杀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