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堪忍受压力所以来到奥超踢……停下来,先停下来,我骗了你,我知道你不是保镖,唔……至少……让我把话说完,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,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你是谁?”比埃尔霍夫沉声发问,手上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。
“我是个导演,我前段时间刚……刚刚在欧洲电影奖上领过最佳青年导演奖,我……我是来拍电影的,体验派,你懂吗……别脱了……我不是什么暴发户什么大小姐的……我只是来体验角色的……我……”
“放心,如果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话,有任何的挣扎和自我斗争,那就太小瞧我了。”单手脱掉西装外套,扔在沙发靠背上。
比埃尔霍夫又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,“我有预感,你现在和我在想同一件事,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,你会感觉快乐的。”
图南:……
“没有,我没有想。”虽然嘴硬如此,图南已经在脑海里构思起他接下来的节奏。
他又像座小山一样压了下来,在吻她,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,他探了进去,他解开了她的内衣扣,看起来他已经密谋掌握节奏了。
虽然刚才她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想法,但是……现在完全不一样了,她被他碰得有点痒,深入骨髓的痒,这件事……今晚或许不是没有可能发生。
……
比埃尔霍夫吻过娇嫩的唇瓣,泛着情潮的白嫩脸颊,莹白诱人的耳垂……乐此不疲地在女孩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。
最最后一轮清醒的兴奋劲过后,他将她抱到衣帽间,一面巨大的落地镜。
没人说过德国人的dirtytalk是面无表情狂野派,听起来让图南这个意大利人感觉难受的要死。
“现在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模糊的界限了,多可怜啊,奥利弗已经完全爱上图南尔了,可他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她吗?”
“她居然还想着逃避,情况对他有些不利,但是他最终还是得到她了,嘶,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多么契合,他这么急切地想要告诉她什么?喔,做我的女朋友,那么,你答应吗?”
低沉沙哑的语气,属于德意志男人理性至极的疯感,带着性感的喘息声,快把图南逼疯了,她高高扬起脖颈呜咽,“你杀了……我吧……”
“看看这面镜子,你在想谁,你的眼睛里倒映着谁,好好看看我们的结合(消音版),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?”
“混蛋……伪君子……呜呜呜……你闭嘴……你没有……道德……”
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表面上礼貌绅士严肃正经,负责任又有担当,遇到事情讲道理还特别有公德心,背地里蔫坏蔫坏,是个典型的资本家里公子哥。
这是图南对比埃尔霍夫下的结论。
她太后悔了,后悔为什么要嫌弃他是个闷葫芦,只知道卖力干活不说话,德国男人不是不骚,而是闷骚,闷骚在某些运动中,和足球比赛中的头球弧线一样是不受控制的,一旦释放,发挥出的破坏威力难以想象,简直能让她羞愧致死。
而图南很庆幸因为羞愧晕过去,如果不是如此,她恐怕还得再遭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……直到早晨。
清晨的光洒在大床上。
男人宽阔精壮的背肌上几道暧昧的指尖抓痕,已经精疲力竭的图南安静地躺在滚烫臂弯里,脸颊红得像玫瑰,红唇娇艳微肿。
卷翘睫毛还带着湿润水泽,微微颤抖,似乎下一秒就会从睡梦中醒来。
比埃尔霍夫抬手摩挲女孩的唇瓣,“dukannstnichteinfachdenkopfindensandstecken(你不能把头埋在沙子里,意思是不要逃避问题)。”
被男人微微粗粝的指腹揉得有些发痒,图南迷迷糊糊地侧过头,想躲开这不礼貌的揉捏,下一秒,下巴被捏住,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醒了。
这次是彻底不能继续睡下去了。
“我饿了。”图南幽幽地说。
“是我的失误。”比埃尔霍夫挑了挑眉,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服,晨光打在小麦色的肌肉上,胸膛结实有力,腹肌线条分明。
只不过冷硬的脸部轮廓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看起来很严肃锐利,一扫昨晚的衣冠禽兽气质。
图南看到宽阔后背上那几道鲜嫩的抓痕,就情不自禁一阵脸颊发烫,看着男人穿上衬衫,走出卧室,她才有空关心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。
什么都没有穿,身上一片布料都没有,腰很酸,腿内火辣辣,撑起身体坐起来,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