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南和范巴斯滕又继续朝湖边走。
这个时候,周围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,刚才的某对情侣已经不知踪影,图南看着影影绰绰的树林,想象里面突然窜出来一个抢劫的……她的想象力确实过于丰富了。
“我听弗兰克说,你不喜欢和他们出去聚会,为什么今天会同意谢尔盖,和他一起去那家小餐馆?”
范巴斯滕皱了皱眉,没有立刻回答。
图南之所以问出这句话,是因为她从里杰卡尔德那里听说,因为在米兰人人都认识范巴斯滕,范巴斯滕感觉出门不自在,所以就不常出门。
就像刚才一样,会被所有人认出来,然后团团围住,这很荣耀,也很孤独。
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拥有正常生活的孤独。
“如果不想回答,就不回答好了。”
范巴斯滕果然没有回答。
图南:……
老实说,图南是没想过自己会被范巴斯滕冷暴力的,但是既然他不想说,那么按照他的性格,估计她再怎么刨根问底都没有用。
图南想着,不知不觉走快了两步,一转头,发现范巴斯滕不知何时已经靠近她,他眼睛里的深邃棕色,映照着月光,看起来像是会发光一样。
图南不小心看呆了,一个没反应过来,撞在了范巴斯滕的身上,就在她差点跌倒的时候,范巴斯滕一把抓住了她。
而她乱抓的手指,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地方。
范巴斯滕闷哼一声,可能是图南下意识握紧,本就和她贴得很近的范巴斯滕,忽然前倾了一下,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到了一起。
图南的手僵硬在了不该僵硬的地方,因为她发现,范巴斯滕这个样子,实在是太有侵略性了,他的眼神一瞬间看起来简直想把她给吃了。
这个想法让图南有些心虚,她喊着范巴斯滕的名字,企图唤回他的理智,“对不起,马尔科,我没有注意。”然后在范巴斯滕的注视下,慢慢松开手。
“小心点,这里有很多碎石。”范巴斯滕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。
图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想要向后退一步离开,结果下一秒,不知道踩了个什么东西,又一次跌进了范巴斯滕的怀抱,手指好巧不巧又一次碰到了……头顶的呼吸声蓦然变得粗重。
范巴斯滕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,他反射性地抓住图南的手腕。
图南被捏得痛了,开始挣扎起来——这起到了非常坏的反效果,手腕不仅没能逃脱禁锢,身体反而还被范巴斯滕搂得更紧,她几乎要腿软站不住了。
范巴斯滕知道这一次不一样,他没有喝醉酒,为了不在清醒的时候犯下错误,他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渴望,但是……克制的时间太久了,积攒的太多,一碰到触发的契机,就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汹涌沸腾,不可控制。
图南还没喊痛,就看到范巴斯滕那双总是深邃高傲的眼睛里,仿佛有火苗在燃烧。
“对不起,图南尔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什么对不起…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可还是好痛,你能松……唔”
图南被突然吻上来的范巴斯滕亲懵了,即使这吻,因为男人身材太过高大一沾即离,她以为,范巴斯滕只是在为了刚才的事道歉,万万没想到,他居然是预设了要亲她,所以才道歉吗?
他是在为自己的不克制……说对不起。
图南明白了,可是太晚了。
范巴斯滕将她的手,重新按回了他的皮带上,冷不丁的,图南下意识瞄了一眼,然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就在这时,腰间一紧,身体腾空而起。
范巴斯滕把图南抱了起来,然后抬起她的脸颊,定定地盯着她睁大的眼眸,“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他说,掰过她的下巴来索吻。
因为克服了身高差,这是一个非常深。入的吻。
图南盘在范巴斯滕劲腰上的双腿不自觉缠得更紧,偏偏手指有些经受不住地也在轻颤,然后她就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喘息着吻她吻得更狠。
微卷长发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范巴斯滕紧紧掐住图南的腰肢,恍惚中,他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拥有了她,一边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,一边又更深。入地纠缠厮磨着她的小舌头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,图南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,虽然没明白自己的手指就是引起这一切的祸根,但是她已经被亲得瘫软在范巴斯滕的肩膀上,气喘吁吁,浑身没有一丝力气。
范巴斯滕捏住图南的手腕,让她搂住自己的脖颈,然后把还在处于“我是谁我在哪”状态的图南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在怀中。
夜色昏沉,月光如水,水面如镜,时不时有鱼儿跃起,激起水面一层一层的涟漪,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虫鸣声。
范巴斯滕抱着图南朝回走,表情平静得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