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一眼雷东多。
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符合她心目当中巨星的形象了,可惜呀,为什么是一位足球运动员呢?为什么就不能去混娱乐圈呢!
雷东多没有问图南关于竹马的事情,首先这对他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个友好的问题,也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。
他说过不再疑心她。
而且,在意大利的这种舆论环境中,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马尔蒂尼的未婚妻时,她能够坚持和自己相爱,已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。
如果自己再不体谅她的话,那就显得太过冷酷无情了。
图南观察着雷东多的神情,发现他并没有不快,即使自己刚才因为工作,浪费了那么多的宝贵时间,他也没有显露出情绪,或者是想要抱怨什么。
好吧,还是有抱怨的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工作上占用了太多的时间,以至于我们今天没有时间约会,我想问的是,你会不会觉得不高兴?”图南坐上雷东多的腿,搂住他的脖颈问。
雷东多掐图南腰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,看起来并没有生气,也没有觉得被冒犯,“这是一个横亘在我们之间相当久的问题,很复杂,平时我尽力避免去思考。
不过既然你今天提起了,好吧——我觉得工作时间占用你太多的空间了,也许你可以把工作和恋爱时间分得更开一些,让它们两个不会彼此相互打扰。”
图南没想到雷东多真的在认真的讨论这个问题,她觉得很有意思。
因为在情绪表达上面他是非常矜持内敛的,甚至有些傲娇的,从不肯在她的面前露出太多的不满情绪。
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教养风度,不愿意把负面情绪带给自己最亲密的人,另一方面,他有很强的偶像包袱。
他似乎不想把自己的另外一面,细碎抱怨的那一面展露给她,尽管在赛场上,他偶尔也会发脾气,抱怨自己不给力的队友。
“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工作狂,现在我要把自己从工作里解脱出来,你愿意帮我吗?”图南咬着唇,尽力避免自己泄露出笑声。
可她还是被雷东多给发现了。
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。
雷东多一把搂住纤腰,将图南换了一个位置,以一个双腿分跪在沙发两旁,面对面的姿势,抵住她的额头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解脱,是这样——”大手顺着后背慢慢往下,牛仔裤遭了殃,硬生生被人从腿上脱了下来。
“还是这样。”衬衫也受了难,步入牛仔裤的后尘,落在地毯上。
图南如临大敌地看着雷东多,如此近距离看着这张英俊到锋芒毕露的脸,她却没有了刚才的轻松,一个劲地想要保卫自己的衣服大军。
“不是说读那本大卫·科波菲尔给我听吗?”
没有收到回答,雷东多已经把修理沙发的工具掏出来了,图南即使作为一个菜鸟修理工,她也不想要被男人带节奏。
可惜这位技术工非常强悍。
三下五除二,咚咚咚地就把钉子嵌进沙发腿了,图南真的后悔莫及,她就知道技术工都不能开玩笑,因为他们真的有技术,也真的会修理沙发。
并且熟练工非常的吃苦耐劳,一修理就能修理几个小时,而她作为菜鸟修理工,体力值不到半个小时就会彻底见底。
关键是熟练工还没有同理心,会强迫菜鸟修理工继续干活,修完沙发就去修床,修完床就去修窗户,总之就是哪里坏了哪里修。
于是乎——
图南就这么被迫修房间修了一夜,她感觉再这么下去,自己很快就要从菜鸟修理工进化成为一级修理工了。
随后的几天时间里,图南又接连和巴乔、比埃尔霍夫进行约会。
和巴乔在一块的时候,他们来到了山谷密林,体验和自然的交融。
当然由于图南是一个洁癖,所以和自然亲近,不可能是完全的回归自然,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待在乡下的一所小别墅里。();